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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回(4/6)

,于是沉声说:“是!男儿本,当以侠义为先,武则天大逆不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李悦心一懔,思量:“母后她确是早有称帝之心,但大家那么反对她,怕终是因为她是女儿罢啦。”痛心:“自古改朝换代也是天命运数,若太后她不是个女,而是个堂堂男的话,你便不会那么决反对了吧?”

谢君恺迟疑:“也许…但不论怎么说,这江山是姓李的,武则天她以狐媚之术夺了去,大唐的繁荣将毁之一旦。有血的人是不忍坐看下去的,李家的江山终是要姓李的人来坐。”李悦见他说的理直气壮,知一时是无法扭转了他的想法来,但想:“算啦,反正他也并未参与叛,只要不与母后起正面冲突,我由着他去又如何?再说,他如此想法,也算是为了哥哥们好。母后与哥哥…唉,两边都是我的亲人,真要比较起来,我心里也是难以取舍,不知该向着哪一边的好。也罢,反正我已不在里啦,没人知我是母后的女儿、皇帝的妹妹,我也就不必为这些烦恼事取舍不定了。”心里想通后,觉得人也开朗了许多,微微一笑:“算啦,咱们以后再别提官家的事啦。少林寺那个老和尚说的对,官家的事自有官家的人去心,咱们何必那许多呢?”

谢君恺又惊又喜,迟疑:“悦儿,你说的都是真的?你真的不生气啦?”李悦嗔:“跟你这大痴生气,只怕到来气死了自己也是枉然。”说着,噗嗤一笑。谢君恺见她杏靥凝脂,轻颦薄嗔的俏模样,看得竟是痴了。

这一路了山东地界,二人抛开烦恼,谢君恺领了李悦畅游山,好不快活。夏季节的天气多变,时冷时的,李悦又贪玩了些,原本就弱的终究是吃不住,竟病倒在了一家小镇的客栈里。

谢君恺替她号脉诊病,觉得她异样,内的虚寒之症竟是比在嵩山上加重了许多。李悦的病是自娘胎里便带了来的,武则天怀她的时候,恰逢宗皇帝病重,李悦的质便是遗传自了她的父亲。谢君恺虽是名医,但这先天之症却是从所未见的棘手,令他无从开方下药。

李悦见谢君恺衣不解带的在她床前细心照顾了她整整三日,眶上淤黑了一圈,原本俊傲的脸也消瘦不不少,心里大为动。说:“谢大哥,你不用麻烦啦。我这是老病了,吃不吃药也无所谓的…”谢君恺端过新煎好的药,说:“悦儿,你别这么讲,我若是医不好你,便也枉称了‘妙手圣医’这四字啦。”服侍李悦将汤药喝下,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却是又冥想了一夜的药理。

夜时分,他躺在床上苦思,却听隔房门吱地一声轻响,谢君恺警觉的翻跃起,心:“什么人夜不睡,竟还来活动?”回想起白天情景,那隔住的客人是今日才来投栈的一对年轻夫妇。他悄没声息的走近窗边,手指沾了唾沫,在纸窗上戳了个小,凑近了朝外看去。

但见屋外漆黑黑一片,月黑风的什么也瞧不真切,忽闻院中衣袂声飒飒而动,谢君恺尖,看那对面屋上有两黑影一前一后的飞快闪过,向东疾驰而去。谢君恺心惊:“瞧那二人手不弱啊,会是什么人?”轻声拉开了房门,施展轻功,跃追了去。

那两条黑影一路往东,奔是甚急,竟毫没留意后有人跟了上来。谢君恺追得也谨慎,直追了约半个多时辰,见前面两人了一片树林,他在林外守了片刻,再未见那二人来,便小心翼翼的跟了去。

里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,谢君恺走了盏茶的功夫,发觉密林遥遥可见星星的火光。他正走近了细看,却听一阵衣袂响动,有个人压低了声音:“是‘邶邙寨’的庄人葆庄大哥来了么?”来人应:“正是。”先一人大喜:“好哇,庄大哥也来啦,咱们山东二十一寨的弟兄总算都来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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