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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(5/6)

正是光智与光晦两位禅师。

谢君恺赶加快脚步迎上前去,问:“两位大师可是找在下有事?”光智与光晦一就看见他怀里抱着的李悦,都问:“女施主怎么了?”

李悦衣服上沾满了泥土,一白衣变成了灰,衣襟上更是沾了鲜红的血迹,看上去更加目惊心。谢君恺:“她在山里迷了路,淋了雨,受了些许风寒,需要好好调理。”光晦快嘴:“阿弥陀佛,还好没被她跟那凶徒一起跑掉,否则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啦。”光智咳了一声,解释:“其实我们来是想找这位女施主询问些事情。这个…”

谢君恺眉一皱,:“李姑娘虚弱,恐怕实在无力回答两位大师的问题。更何况她与那行刺方丈大师的郤炀也不过是萍相逢的朋友,两人相,她委实不知郤炀的底细。大师要问的,她是真的一忙也帮不上的。”

光智听他的气,言语中颇为维护怀里的姑娘,便:“谢少侠又怎么知他二人的关系呢,恐怕也只是听女施主的片面之词罢啦,又怎可轻信呢?”谢君恺想也不想便:“我是听她这么说的,她不会撒谎骗我,我相信她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
光晦叫:“你真是老实过了啦,女人说的话怎么可以轻易相信呢?”正叫嚷着,一个低低的声音讥讽:“女人说的话不可信,难和尚说的话就可信了么?”说话的人却原来是李悦,她被嚷嚷声吵醒,迷迷糊糊间正好听到了他们三人的对话。

谢君恺冲她微微一笑:“你醒啦!觉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?我待会儿给你开些补气养血的药方,下山给你抓药吃好么?”李悦:“谢谢你啦!劳驾你先把我放下来吧。”谢君恺俊脸一红,赶忙把她放下地来,右手扶在她的腰后,以防她脚下无力摔倒。

李悦把全重量都靠在谢君恺,转望向光智,冷冷:“你既然不相信我的片面之词,嘛又的跑来问我?真是多此一举!”转,又:“莫非你们打算将我抓了去,供不成?啊,我早知你们少林寺的和尚没什么好人,有什么坏事的?”

光智还未吭声,光晦却激:“我们少林寺和尚没一个好人?你居然敢这样污蔑少林寺?你、你简直胡说八!”李悦冷哼: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啦,何须要我明说。”光晦是个情率直的人,他哪里受得住李悦的冷嘲讽,大叫:“你说,你说,少林寺什么坏事啦!说不你就是污蔑!”

李悦只是随胡说,倒也真说不少林寺过些什么坏事,当下只是冷笑而对,不再说话。光智知自己这个师弟的秉,大为尴尬:“师弟,稍安毋躁!”光晦叫:“不行,我不能睁睁看着有人污蔑少林寺的清誉而不吱声!”光智:“阿弥陀佛,师弟,你难还领悟不到空即是即是空的理么?”光晦犹如当喝,一时傻愣愣的怔住了。

光智对着李悦合十:“烦劳女施主了,女施主好生休息吧,老衲等告辞了。”说完便领了光晦大步离去。谢君恺瞥见他二人走路的背影,突然觉得十分熟,心生疑窦,一时看得失了神。待两位禅师走十余丈后,他才恍然大悟,心:“原来竟是他们!怎么可能会是他们呢?”越想越觉不可思议。

李悦站久了早觉乏力,说:“你扶我去吧,我好累。”

谢君恺小心翼翼的扶了她去,将她安顿好在木床上躺下。又见她睡梦中仍是皱,显得很不舒服的模样,便了她的昏睡,让她沉沉睡去。估摸她一时半刻绝不会清醒,又趁隙下山到附近镇上的药铺里抓了十帖药回来。

如此又修养了两日,李悦的病情却未见好转,每日总要有一二个时辰昏迷不醒,而她清醒时除了虚气弱,心脉不稳之外,倒又与常人无异。谢君恺尝试着换了四五剂药方,也均不见有何效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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