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秘密，就只有…死路一条。’

江湖秘客：‘这我清楚，你只拣知的回答，不许有丝毫的隐瞒，别忘，你们要真正到了安全地带才算赢，否则将输得很惨。’

玉玲：‘你问吧。’

江湖秘客：‘你们迫盯踪应无敌应大侠的目的是什么？’冷一凡瞪大了，这是他迫切需要知的谜底，一个职业杀手被委托的一方严密盯踪是很不近情理的事。

洪成的目光扫向站在门边的冷一凡。

玉玲原本铁青的脸逐渐回复正常，这表示她下了决心‘豁去’，心理上的大压力减除，负荷顿轻。

沉默片刻之后她开了。

‘这是因为…’望了冷一凡一：‘应大侠一再推托，不肯快地接下买卖，他们怀疑第三者从中作梗，要追第三者，所以布线跟踪。’‘嗯！’江湖秘客，目芒一闪：‘为什么这笔买卖一定要应大侠来接？’这是问题的重，三会摒弃自己的力量不用，甘愿化八千两黄金的代价来买贾依人的命，邝师爷透是包侯爷所托。”

因为贾依人与如意夫人李艳娘有染，而许一剑临死却说是为了狼，先后的说词不一，令人费解。

冷一凡是双重当事人，当然是倾耳以待下文。

但玉玲的回答却令人失望，三个字：“不知。”

江湖秘客并不怀疑她的回答，以她和洪成的份，是极可能不知这秘密，所以没追问下去，改变了话题。

“你们有多少人来到开封？”

“至少一百！”

“由谁指挥？”

“荆总主，邝师父直接指挥。”

荆总指的就是在上清反穿袄驾驶金车的“毒龙”荆经。

想不到他居然是总的份，以帮派的惯例而言，总通常是第三把椅，位份相当不低。

玉玲刚刚回答的话里，谁都可以听大有蹊跷。

如果三会仅仅是接受包侯爷之托，居间谈买卖，一二人便足可应付，不必动到百名弟，而且是远从洛调来。

“级的弟有多少？”江湖秘客继续问。

“这不清楚，因为任务不同，无法接。”

“有一个蓝鹰鼻的怪老，他是谁？”

“听说是掌令！”

“听说？”

“是的！”洪成接了腔：“是我无意中听同属提起的，会主的谕令由掌令传达，而掌令所传最低到堂主这一级。再由堂主转达，一般弟连见他的面都很难，我本人会三年，为一级目，就没见过他的面。”

“会主是谁？”

“不知！”

“为会中弟，连会主是谁都不知？”

“是真的不知，只知有个会主，不知名，不知姓，更不识其人。”

这可是江湖上从没听说过的怪事，门中的弟竟然不知主人是谁，连其面目都不曾见过。

所谓秘密门，只是对外秘密，焉有对内也秘密之理。

冷一凡想开说什么，但一转念又闭上了。

“我可以让你两个改变面貌，而且永远的。”

江湖秘客敢这样的承诺，所仗恃的当然是“武林三怪”之一的“幻幻”夺天地造化的易容术。

“永远改变面貌？”发惊叫的是玉玲。

“不错，改换面之后，就变成另一个人，过去的完全埋葬，等于是重新人。”江湖秘客说得很严肃。

“不是一般的易容术，而是彻底的改变，没有任何的不便、不适，实际上你还是你，外貌上你已不是你，明白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