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，不作兴叫，你老大找上我到底什么事？”

芳偏起了，中还带几分辣，这与她对冷一凡那可怜兮兮的样大不相同。

“嗯！你人长得好，齿也很利，芳，你在客栈里开了生意，是什么人准许你的？”

中年汉的气缓和多了。

“哟！用我的赚钱，还要什么人准许？”

“我不信你真的不懂规矩？”

“什么规矩？”

“山有，地有主，你烧过香挂过号没有？”

“还得烧香挂号？”

“不错！”

“谁是主？”芳转了风。

“姜大爷！”贱秃嘻嘻地一笑：“凭你的本钱，只消姜大爷一乐，包你吃通开封城，红遍半边天，不必客栈赚小钱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假不了，咱洪三爷可以写包单。”说着，重重拍了一下脯，两只盯在芳脸上连眨也不眨。

“好，我跟你们走，就去拜候姜大爷。”

“走！”中年汉挥挥手，乐得合不拢嘴。

“大爷，对不住”芳扭转笑了一下，向冷一凡福了一福，很大方的举步跟他们离去。

中年汉得意的笑起来。

两个年轻的抛起手叉耍了个招，然后回腰间，表示他们是玩刀的狠角，互相一使，房而去。

冷一凡怔在原地，心里倒不怎么样，芳本来就是卖的，三个小混混也值不得料理，脱去纠缠反而乐得清静。

小二走了过来，皱皱眉，把撞坏的房门拉了拉，无可奈何地：“客官，换个房间如何？

房门明天叫木匠来修理。”

冷一凡：“没关系，有没有门都一样。”

小二摇：“这姑娘落到这一群疯狗手里算是前世作了孽，愿她来世投一个好人家，别再走上这条路。”

冷一凡心中一动：“大鱼吃小鱼，小鱼吃好，虾瞎抓，这是江湖上从古以来不变的定律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，难他们会把她宰了吃？”

小二：“差不多。”

冷一凡被激起了好奇：“怎么说？”

小二想了想，才：“小的也是听同行说的，没亲见过，这事在开封城各客栈已经发生了好几起。那三只疯狗专门找有姿的外地单妇女，送到北门外一座破庙里，什么不知，反正从此没了下文，这可怕的事是因为庙后掩埋的尸被野狗拖来才传开的。”

“竟有这事？官府不么？”

“这只是传说，又没苦主告状…”

冷一凡的。

小二转离开。

冷一凡心想：“芳虽然是个卖的，但人是从自己房间带走不假，这伤天害理的事不能袖手不。”

于是，他悄然从边窗店。

北门外小路上。

一小轿在赶夜路，远远可看到一座小轿模糊的影。

“兄弟，停一会！”跟在轿后的发了话。

抬轿的是那两个年轻人，跟轿的是叫洪三爷的中年汉，轿停在小路中问，这时远远一条人影来到，也随着停下来。

“你们要带我去哪里？”轿中人开了腔，是芳。

“去见姜大爷。”

“姜大爷…住在荒郊野外？”

“可人儿，老实告诉你，不是去见什么姜大爷！”洪三挂着轿：“是去会见一位专参喜神的大师父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