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无妨！”

冷一凡到门边停住，女人的卧房，他必须保持分寸，尤其在目前这诡谲的情况下，更应该步步为营，绝不能贻人以任何实。

“请！”如意夫人抬抬手。

“就这样谈谈好了，话不多，只有几句。”

如意夫人略作犹豫，缓缓步向门边，与冷一凡相对，冷而艳的眸光直照在冷一凡的脸上。

“护庄，你想跟我谈什么？”

“夫人！”冷一凡镇定了一下：“胡姑娘已经把秋香不幸遇害的事禀陈过夫人，现在仅知凶手是个驼背老人。据胡姑娘说，夫人并不认识驼，依在下看来，先后杀人的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，所以特来向夫人求证一下，希望…”

“我的确不知老驼为何许人！”如意夫人皱皱眉，神间一片困惑。

“夫人真的全不知情？”这句话问得稍嫌唐突，而且也近乎失礼，但为了追查事实真相，冷一凡非问不可。

“狼！”如意夫人忽然改了称呼：“这意外变故关乎本庄，也关系着我本人，我需要隐瞒么？我不但极想知，而且要全力追查。”

“夫人，在下蒙夫人礼遇，还聘为护庄，职责所在，只好放胆直言。”

顿了顿又：“这老驼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。照秋香的说法，他曾密室，同时在夫人远赴洛之际，过夫人的房间，大侠的布失窃与今晚所发生的血腥事件是二而一的事。凶手之所以敢如此胆大妄为，必定有所图谋，而且有其原因，夫人难连半蛛丝迹都没有？”

“的确是无法揣测。”

“那在下请教夫人，在欧大先生遇害之后，夫人一到现场便指示检查死者的心位。

这是为什么？”

如意夫人脸连变，久久没声。

“夫人！”冷一凡迫不苦地又：“想在下直言，这公案不他因由是什么，总是如意山庄本的事故。在下名为护庄，职责是有限度的，不能就可以不，只是为武士，有所不为亦有所为。夫人如果有碍难之也可以不说，不过，大侠的布最初是托付在下保的，所以在下必须追回，归原主。”

如意夫人连连咬牙，脸青白互现，最后终于开。

“狼，我发誓要追查个落石，但有些事目前不便告诉你，祈望你跟贾两位大侠能助我到底。”

“可以！”冷一凡朗地应承，事实上他是非到底不可。

英的布他有责任追回，他自己投庄的目的必须有个着落，而贾依人是江湖秘客安排来助他的，他不能半途而废。

所谓不能就可以不，这只是句作态的话而已。

“好！”如意夫人，微微一笑，很难得见到的一个笑容：“狼，你是郎中，对医是内行，我问你一件事！”

“夫人请说？”

“失心疯之症能医么？”

冷一凡心中一动，这句话必有意。

“很难，但并非绝对不能，必须了解病者致病的因由，发病的症状，上几代的心状态才能对症研判。”

“这…”如意夫人犹豫了片刻：“如果这病症不是自遗传，而是本所发的，甚或是人为的…”

“夫人的所谓人为是指‘毒害’么？”

“不错，正是这意思，我已怀疑了很久，但苦无证据。”

“夫人要在下搜证？”

“对！”

“…”“我想先请问你对毒是否有过研？”

“在下是正派医术，对毒仅知。”

如意夫人面现失望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