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‘无名夫人’就是‘百鸟娘’，也该看那鹦鹉就是那女的‘鸟中之宝’，却因…”

岳家宇捡起白琬的木拐，嘶哑着嗓音：

“我们走吧…。”

他象失去了魂魄，目光呆滞，泪自木然的面孔上下，跟着谷、宋二人下了云龙山，徐州城中，了客店。

现在已是落日时分，人生地不熟，到哪里去找医生呢？万、纪二女重伤，可以自行治疗，但白、柳二女各被啄去一目，鲜血不停地淌，而且悲叫不止，岳家宇方寸大。

谷中兰：

“岳弟，我看这样吧！我们派一位找医生，一位看守白、柳二位，另一位为万、纪二位运输真气疗伤，迟则有变。”

宋象肃然：

“若要为万、纪二位姑娘疗伤，谷姑娘比较方便些，就由小兄去找大夫吧！”

岳家宇，：

“一切拜托你了！越快越好。”

宋象去了之后，谷中兰在另一屋中为万、纪二女疗伤，岳家宇失神地守着柳、白二女。

“家宇。”白琬嘶声：

“请补我一掌——我不能再苟活世上了。”

岳家宇陡然一震，：

“琬妹！为什么要生此念呢？躯的残缺，不是影响人生，因为你有一颗善良慈悲的心——”

“不！不！”白琬悲嚎：

“我是一个坏女人！我曾害过别人，现在也害了我自己，我是罪有应得。”

“琬妹——过去的不必再提！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，但你今日之行却证明你非但不是坏人，而且大慈大悲，舍己为人之心，无人能及。”

“家宇我——无颜再活下去——快补我一掌。”

“你听我说！”岳家宇肃然：

“你的父母，现在仍在蛮荒之地等你回去，那倚门倚阊的情况，只要闭上双目，就历历如绘。难你忍心撇下他们自寻短见么？况且，你的仇人，不光是那只扁畜牲，而是‘百鸟娘’，你不想手刃仇人么？”

“白姊姊”柳梦丝嘶声。

“岳大哥——的话是对的——我本来也不想再活——可是仔细想想——我们若是自绝而死——正中了人之计——她会拍手大笑——所以我们要鼓起勇气活下去——我们残了一，还有一，失去一目，还有一目，只要我们没有害人之心，外表好不好看，无关重要！我们必须用自己的手，杀死‘百鸟娘’！”

岳家宇连连：

“柳小妹的话对极了！那女的目的就是要你们没有勇气活下去，你们也都是之人，岂能上她的当！一个武林中人，负绝技，知仇而不报，岂不被人耻笑！”

“可是——”白琬切齿：

“本来面孔好好的，如今竟变成一个独龙，失去一，变成地不平！我——我实在受不了。”

柳梦丝大声：

“白姊姊！不要，今后可以上面纱，至于坏了，行走都乘坐车。”

岳家宇一拍大，：

“不错！我要以大量的金钱，为你们制造一辆最豪华的车，你们不必走路，无论到哪里去，都不离车。”

白琬默然不语，但右痛得难忍，她以手捧着面孔，悲声：

“我不敢想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