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：

“这人必有来历，我们过去看看，但不能惊动他！让我背着你吧！”

柳梦丝耸耸肩：

“你穿着男人衣衫，我总是觉…”

“我是你的岳大哥，你就不会觉不方便！”

“你再挖苦人，我要揍你！”

“无怪你凶地当众拦路了！听语气象男人一样，动辄就要揍人！”

纪背起她，又过去拍拍白，叫它仍躺在草中不动，然后向山坡上掠去。上了山坡，那蒙面人仍然站在一个荒坟之前未动，好在夜风甚大，而且是逆风，所以他们的脚步声，蒙面人没有听到。

纪打量四下情形，又掠上一株四丈多的大槐树，在这树下，可以鸟瞰整个坟场。

夜鸟悲鸣，风行草旧，象在伴奏着凄凉恐怖的挽歌。

这个荒坟，十分大，上面生满了蔓草，坟前石碑也有一丈左右，上面苔癣斑剥，已无法在较远看清字迹。

蒙面人低声喃喃自语，声音低沉而冰冷，好象自地下钻，令人骨悚然。

突然，他蹲在坟前。两手齐抓，泥土四溅，不一会就把坟开了一个大。

纪、柳二女不由相顾愕然，不知此人扒坟用意何在？如果是偷坟劫墓的宵小，似不必一人单独这下勾当，若是扒坟目的是为了忿，这个人的心地就太狠毒了…。

不到半个时辰，坟被扒开一半，已了棺盖，而蒙面人也呼呼半了。

“也许太晚了些…”蒙面人冷冷自语，：

“但是…为了证明一个疑团…我不得不此下策…但愿上苍保佑…尸来腐…。”

“这坟荒草萋萋，看来绝非三五年内埋葬者，棺材再好，也不会不烂。”这是二女的共同想法。只见蒙面人扒去棺材上的泥土，轻轻一扳，格吱一声，发极清脆的声音，这可以证明棺木未烂，若是腐朽，绝不会有此声音。

二女心直冒凉意，设非两人在此，一个人绝不敢看。“格吱”一声，棺盖应手而起，二女居临下，棺中景一览无遗，不由发炸，差惊呼。

而蒙面人这时也不由微微一愕，立即仰大呼：

“苍天哪！果然尸未烂，这真是奇迹…十八年了！这…这不是天意么？”

“十八年？”二女不由大吃一惊，睁睁向下望去，那尸躯大，束发金冠，锦袍缎屉，面如黄腊，双目陷但双颧和牙床却凸来，那神态十分骇人…。

蒙面人两手撑着棺边，掠棺中，仔细望着那尸的面孔，喃喃地：

“我不相信昔年有人能杀死你！即使数十人联手，设若你要逃走，仍可以办到，所以我认为…。”

他突然微噫了一声，喃喃地：

“奇怪呀！这不象他…”

二女莫名其妙，这蒙面人，所要找的正是这墓中的尸，怎说不象他！

蒙面人突然怪啸一声，声如鬼嗥，显然怒极，大袖向棺中一拂，同时倒纵三丈。

“蓬”地一声，木屑横飞、尸骨、衣衫激四溅，那尸寿衣，本已腐烂，只因棺中无风，乍看象好的一样，蒙面人这一拂之力，足有数百斤重，不但棺本粉碎、连尸也化为鸟有了。

片片寿衣，在空中飘扬，尘土纷纷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