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是谁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你住在哪里？”

“我不知…不不，我知的，可是，我母亲不让我告诉别人，所以我不敢说。”

“你跟你母亲住在一起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没有亲人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没有一个朋友，我孤伶伶一个人。”

凌玉珍的母亲见问不原因来，所以就不问了，凌玉珍突然向她母亲说：

“妈，他好可怜呐，听说他母亲不他…”

“胡说！那有母亲不儿？”

我心里一阵难过，：

“伯母，凌妹妹说的是真话，我母亲不我。”

“为什么你母亲会不你？”

“我不知，她很讨厌我。”

她母亲叹了一气，：

“真是可怜的孩，以后常来玩，玉珍会陪你玩的，天黑了，该回去吃饭，不要让你母亲挂念…”

说毕，她就领着凌玉珍回去了。

我回到家里，母亲坐在房内，她正在泪，我当时不知她为什么要哭，我一见母亲，泛起凌玉珍与她母亲的情形，我心理一痛，叫了一声：“娘！”猛向我母亲怀里扑去！

但突然，我母亲厉声大喝：

“你给我开！”

我心时里一凉，急忙后退，一从未有过的情绪，涌上我的心，我放声大哭，我不明白我母亲为什么会对我如此？

我是多么渴望母，可是，我母亲让我失望了，她不我！

我痛哭着问：

“妈！你为什么讨厌我？…不喜我？…”

我想到死，我母亲既然不我，我为什么要在这里？于是我哭着奔屋外，向茫茫的苍林中，飞而去…

我不知跑了多少路…经过了三四个夜晚，晚上，我在苍林与野兽同眠，在世界上我是一个最不幸的人！

当我饿的时候，用野果充饥，我又难过的时候，我会放声大哭哭完之后，心里就会好过些。

无数的日，我便在苍林中度过。

有一天，突然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…

灰衣少年说到这里时，脸上骤然泛起一乍惊恐之，似是余悸犹存，清虚禅师忙：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灰衣少年咽了一唾沫，又：

“是这样的，当天中午，我肚里饿的时候，我依旧到找野果，突然，我发现在一个岩上，发现一棵似树非树的植，上面一颗一半红一半绿的果…”

“这是‘万毒果’。”

“我也不知那是果，我嗅了一嗅，只觉芳香扑鼻，于是，我就把它咬了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