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最公平的易。”
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？”黑袍蒙面人目芒大盛。

“活宝变死宝，我只要放一句话，你便什么也保不住，你可想清楚，活宝要是变成死宝，你的便断了。”

“卜芸娘！”黑袍蒙面人声音转为狞恶。“你以为我会接受你的要胁？如果你没了命，得到的是什么宝？”

“我会活得很好！”“你以为我不敢要你的命？”

“你当然敢，因为你没人，可是你办不到。”

“要试试看么？”黑袍蒙面人躯动了一下。

“不必试，你只消一动便会没命。”

“嘿！凭姚丹跟你联手？”

“本用不着姚丹面。”

“那你凭什么？你以为我不知你有几两重？”

这也正是古凌风心里要问的，卜芸娘凭什么？论武功她绝非黑袍蒙面人的对手，而且黑袍蒙面人又是毒手，她敢大言炎炎，到底凭什么？

“对你而言，我是不够份量，不过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黑袍蒙面人语意森森地喝问。

“有样东西是你发明打造的，对你而言，极够份量，这东西现在正对着你。”卜芸娘的左手附在尖的左上，看起来是个很自然的姿态，尤其媚成的她，自抚酥这动作绝不会让人怀疑到其他。

“执法金龙？”黑袍蒙面人栗叫声。

“不错！”卜芸娘声回答。

“卜芸娘，你…够狠够诈，你…”“说狠说诈，比起你可差多了。”

暗中的古凌风震惊了，想不到歹毒无的“执法金龙”竟落在卜芸娘手里，这么说，那晚杀人也解了自己和小泥鳅之危的是她了。“执法金龙”既是黑袍蒙面人的杰作，难他自己也无法抗拒？照理应该是不会的，但是…

“卜芸娘，你可能想左了！”

“什么想左？”

“你以为我会受制于我自己制作的东西？”

“会的！”卜芸娘似乎很笃定。

“你可以试试看！”脚步一挪…

“别动！”卜芸娘冷喝了一声，接着又：“你可以不受制于使人功力暂失的无形之毒，却不能抗拒沾肤即腐的毒雾，你表面上镇定，却蒙不了我，别妄想打什么歪主意，你功力比我，但不过我手中的利。”

“我说过你可以试试。”

“不必试，要我明么？”

“你说？”

“很好，你听着，要抗拒蚀毒雾，必须先在上遍敷解药，而你并未防到我会找上你还持着‘执法金龙’，所以你没先敷解药…”

“你能确定？”

“能，如果你已敷了解药，在我说‘执法金龙’在我手上之时你便已采取行动，不会再泡蘑菇，对是不对？”

厉害，这女人的心思实在够惊人。

黑袍蒙面人似乎窒了一窒，但他也不是省油之灯。

“卜芸娘，如果你有把握何不手？”

“你虽无情，但我不想无义，非不得已时不绝事，话说到这里为止，死宝换活宝，你上作决定。”

死宝是什么？活宝又是什么？古凌风纳闷。

场面沉寂下来，久久…

“宝不在边！”黑袍蒙面人开了。

“在！”

“你…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说大会主，这多年跟着你打天下，如果对你的底细还不清楚，那我算白活了。”脆生生地笑笑又：“你不顾后果，敢于背叛太上，除了想自立为尊之外，便是想吞宝，因为你生来有心气痛的宿寂，只有此宝能让你免除痛苦，保全老命，要使宿疾不发，当然是宝不离，你说宝不在边…骗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