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院一片死寂，两株丹桂与檐齐，供奉神主牌位的大殿是敞开的。古凌风巡视了一遍之后转向东院，各房都没有灯火，也不见人影，但从堆置的杂来看，这里有人住，多半是祠的，但此刻了无动静。

他又转到西院。

刚穿过耳房的穿堂，便觉到气氛有些不对，抬望去，一幅森的画面立即映帘，对面的厢房是敞开的，没有门窗间隔，一列列的棺材整齐的摆放着，在最靠里的地方亮着-抹荧荧灯光，看去有如鬼火，同时还传“咚咚！”的敲击声音。

敲击的声音是钉棺材，钉棺材当然是装死人。

古凌风定定神，悄没声地掩了过去。

一对瘦骨伶仃的老男女正在封棺，看上去是一对夫妇，男的正在敲木楔，女的站在一旁手里提着漆桶，一盏油灯放在邻近的棺材上。

场面是鬼气森森。

“老伴，动作放麻利些！”老太婆开，声音有些涩。

“这不是正在么？”老连都不抬。

“要连夜上漆么？”

“当然！”

一条人影幽灵般现在老后，灯光把人影投在棺木上，老太婆首先发现“啊！”地惊叫声。

老的木锤掉在地上，里：“怎么回事，吓了我一大，你碰见鬼…”下面的话咽住了，因为他已发觉后有人。

现的是古凌风。

老太婆满面骇，退了两步，背靠另一棺材。

老颤巍巍地站了起来，惊恐地望着古凌风。

“棺材里装的是什么人？”古凌风冷冰冰地问。

“大爷，您…”

“我问你棺材里装的是什么人？”

“这…这…是林家的一个…孤寡族人。”

“打开！”

“什么？大爷…”

“我要你打开！”

“我的天，死者为大，这…怎么可以…”

“少装佯，死了人会要你连夜封棺？林家的人死绝了也不到你两料理，盗棺，发死人财对不对？”

“老天爷！”老太婆上，：“我两是守祠堂的，这伤天害理的事…连听都不敢听，大爷您…”

“打开！”古凌风的声调已经带煞。

老太婆手里的漆桶倏地砸，老扭发掌，两的动作相当利落，像是事先约好了合的，而老的一掌也凌厉得惊人，显见功力不是等闲。

“嘭！”地一声，漆桶飞老远。

老一掌落空。

古凌风的剑已抵在老太婆的左胁。

老的手掌再度扬起，但随即放-下，瘦的老脸立时扭歪，栗声：“你…‘冷血杀手’古凌风！”

“一不错，快开棺！”古凌风手中剑抖了抖。

“老伴，打开…让他看。”老太婆的脸泛了紫。

老咬咬牙，拿起铁撬，把钉妥的两个木楔撬了来，然后扳开棺盖，挪横，里：“看吧！”

古凌风飞指，老太婆逡倒地面，然后上前两步，一看，不由“啊！”了声，棺材里躺的赫然是“地狱客”西门涛，怪样的装束，山羊胡，肚外，死状十分可怖，古凌风在心里暗念了一声：“幸而不是华艳秋。”

然后伸手朝西门涛脸上一抓，薄薄的面和假胡应手而落，了一个中年人的脸孔，这才是他的真面目，看了看，直起，森冷如刃的目芒盯在老脸上。

“他是怎么死的？”

“不知，我夫妻俩只…装棺。”

“桃女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