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备之中。

回，-瞬二字已不足以形容其快，仿佛就像是本来就面对着对方。

对方的手正扬着，一样东西已到咽。

东西在距一寸的距离被古凌风用两指钳住了，是一筷长的枯枝。

“快手，名不虚传。”

古凌风把枯枝抛落地上，这才看清对方赫然是个蒙面人，着月白长衫，两只在面巾外的睛仿佛两把利刃，他心又是骇然大震，对方定是约斗“神鞭大少”方平之人无疑。

心内震惊，脸上却没表情。

“古凌风，如果刚才的树枝是一柄飞刀？”

“可惜不是！”古凌风现在已经笃定，但飞刀二字使他心中一动，方平是先中飞刀而后被他自己的鞭勒毙，此人会使飞刀么？他是谁？

“你反应的能力令人佩服！”

“好说！阁下已经来了多时？”

“刚到！”

古凌风的心情松了些，但立即又想到对方莫非就是祥云堡派人抓的江湖郎中？如果是，凭那五个角，即使白世凡不下手，也必死在此人手中无疑。

对方到底是谁？

古凌风迅快地整理思绪——

昨晚约斗方平的人月白长衫蒙面，这装束极罕见，应该是同一个人无疑。

方平上发现疑似飞刀的伤，当时判断是“一滴血”

人龙的杰作，因为两人都是华艳秋的面首，争风杀人并不足奇。

对方刚刚投掷枯枝的手法，可以看是暗手，不用真刀而用枯枝，显见是-试探，手对手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是不会蓦然行动的。

从型看，对方与人龙很相像，只是声音不对，但依常理，掩饰形貌之人，必然也随着改变声音以合。

综合以上的研判，对方应该就是人龙无疑。

古凌风又-步想：“人龙关是为了对付自己，原因目前未明，但华艳秋要他暂时隐忍不宣，现在是面对面了，他会采取行动么？抑或是仅止于试探，以作为将来行动的依据？”

心念及此，立即加了无形的戒备。

“古凌风，刚才此地曾经杀人，可惜区区来晚了一步，凶手是你？”

“不是！”“是谁？”

“不知！”古凌风故意不说，江湖人的习惯，不随便指控别人，尤其对方现在是份未白，目的不明。

“你在现场会不知？”

“在下也是慢了那么一步。”

古凌风本待要揭开五里塘杀人的公案，迫使对方承认份，但这样一来，双方势必对上，而目前协助欧仿父女侦办的案才稍现端倪，不宜牵涉私人恩怨了大局，同时以华艳秋的能耐，定会把她自己的事理得很好，是以在心念一动之后又忍住了。

“古凌风，现在我们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。”

“这没错！”

“以后是友是敌就得看情形而定了。”

“在下有同！”古凌风漫应着。

“刚才那女孩不错，很有气质。”蒙面客突把话题转到小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