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文英已经有了下落，这是喜事。

二斗匆匆来到，先望了丁浩一，然后步向斐若愚桌边。

“怎么样？”斐若愚问。

“查遍了大小庵堂，就是没那蒙面老尼的影。”二斗试了试额汗，看样他是急赶来的。

“在庵堂里她还会蒙面？”

“这小的知，问过了，没有外来的尼姑。”

“先坐下歇会儿。”

二斗坐下。

丁浩心里打了个结，人质换在即，却找不到“无恨师太”看来只有自己全权理了，好在有玉坠为凭，不怕认错人。想象中余文英一定很，年纪当然比文兰轻，这特征“无恨师太”曾经提说过。

“老酒虫的下落呢？”斐若愚又问。

“找到了，他跟余庄主在城隍庙里喝酒叙旧。”

“你打过招呼没有？”

“有！”二斗眉-扬：“已经传达了讯息，那位叫化前辈一听提到小酒虫，兴大了，一就是一碗。”

丁浩一听也乐了，举起葫芦便。

一个蓝衣汉了门，目光一扫，走近丁浩桌边。

“向公传个讯！”

“说？”丁浩知是小姑姑派来的人。

“请立刻移驾北门外。”

“就这么一句？”

“是的！”

“好！上到。”

那大汉抱抱拳，转离去。

丁浩朝斐若愚，取得默契，跟着门。

***

北门，邙山在望。

丁浩缓缓而行，半月教实在够鬼，居然没透约会的确实地，是怕扰还是别有居心？

对付半月教这帮鬼蛇神，丁浩经验丰富，他当然也有打算，好在今天之会只是验证并非正式换，如果有什么谋，应该不在今天，但仍然不得不防，因为他与半月教之间早巳势同火。谋杀未逞已经发生了多次。

原先在面店传话的汉又现。

“怎么，又要传一句？”丁浩先开。

“对，翠云峰！”那汉说完，立即离开。

丁浩自顾自地笑笑。转向翠云峰发，耗了半个时辰才登上峰，峰上-个青衣少女已经在伫候，不见别的人影，不用说全隐在暗中。丁浩边走边观察，这少女长相不赖，但却不能称之为人，神之间略显仓惶。

“醉书生么？”少女开了。

“不错，姑娘是…”丁浩故意问。

“余文英，先父余化龙。”

丁浩内心到了一阵悸动，这就是文兰的堂妹。

“你怎么会在半月教？”

“是…‘法王’收养的。”

“令堂是…”

“百娘！”

“母女何以失散？”

“这…我不明白，我那时太小，没什么记忆。”

“你想你娘么？”

“当然，谁不希望骨重圆。”眸光直在丁浩面上打转：“公…是要促成我母女团圆？”

“嗯！是不错。”丁浩悠悠地说。

“我娘，她…怎么不来？”

“一时找不到她。”说着，从怀中取“无恨师太”付的玉坠，勾在指上：“你认识这东西？”

“这…”余文英满面困惑之，注视了良久才期期地：“是个玉坠，我…不认得，这…对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它还有个名字…”

“哦！什么名字？”

“护符！”

“护符？”余文英茫然。

丁浩的目光已变冷，直照在余文英脸上。“无恨师太”说过余文英上也有一个，那就是说玉坠是一对，而她居然完全不认得，同时…

“你是谁？”丁浩冷岭地问。

“我…还会是谁？”余文英神之间已现惊惶。

“你不是余文英。”丁浩以断然的门吻说。

余文英后退了一个大步，珠在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