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好，我告诉老弟，我一生幸福她所毁不说，还中了她的谋诡计，能活着，侥天之幸了，所以，我非杀她不可，事情就是如此，别的不必问了。”

“对方曾怀疑兄台是欧仿的化。”

“但老弟知我并不是。”

是的，他不是，方石曾迫他揭过蒙面巾，是没有田大娘所描述的欧仿的特征，但他是谁呢？方石依然不知，在频频接中，只有灰衣老人识破他的真面目，但他与灰衣老人的协定，互不揭对方来历。

“是的，小弟知兄台不是欧仿。”

“老弟，我知你心里很不以为然，总有一天，我会告诉你来历的。”

“在下并不一定要知。”话题一转，：“灰衣老人有消息吗？”

“有，他今天下午回到此地！”

“噢！人呢？”

“在办急事。”

“调查结果怎么样？”

“伤心客”抑低了声音：“襄金龙总舵中，也有个‘九天神龙’佟威。”

方石为之骇然大震，栗声：“这么说，真的是闹了双包？”

“谁说不是？”

“没人觉察，也没人怀疑？”

“大概是没有，已经十年了！”

“甚至他的妻儿…”

“唔！”

“这就使人想不透了，亲如夫妻，父，什么事能瞒！”

“伤心客”默然了片刻，：“我与灰衣老人的看法相同，问题在于‘幻影郎君’，他的易容术冠绝天下，很可能乔装‘九天神龙’佟威…”

方石眉一皱，：“言行举止呢？”

“伤心客”接下去：“据该密探目伍天林的说法与灰衣老人探得的资料，佟威离帮两年之后复返，在返回之后，称说病未复，极少公开面，大小命令都由帮主夫人转达，其实，他一直被幽囚在困仙谷，两年的时间，足够冒充者模仿他的声音举止，这是一个经过长久策划的恶毒谋…”

方石摇：“不可能，夫妻同衾共枕，如何能瞒得了帮主夫人呢？”

“伤心客”：“现在查究的就是这一，这一查明，真相便可大白，反正在山中的佟威不假，你可能听说过，江湖中有一药，能改变人的思想，控制人的心神，如果佟夫人母着了儿，便无法分辨真假，她母没有表示的话，别的人全无由生怀疑，你老弟以为如何？”

方石：“似乎再没有更好的解释了，目前如何着手呢？”

“伤心客”：“灰衣老人已经布置了内线，专门查探佟夫人母的动静。”

方石一想，：“最好是逮到佟威的儿‘毒心公’佟大业，他经常在外面活动，有心要找他不难，找到他之后，由行家一鉴定，便可知他是否被药所控制。”

“伤心客”说：“这不失是个好办法，不过…”

方石：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伤心客”沉声：“哪里去找所谓的行家来鉴定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