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心客”突地又：“阁下能替方老弟办件事吗？”这话是对灰衣老人而发。

灰衣老人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伤心客”：“以阁下的能耐，当不难查夺自‘鸳鸯双侠’的‘乾坤玉剑’究竟落何人之手，办这事，放江湖，阁下当不作第二人想，怎样？”

灰衣老人慨然：“可以，老夫会尽力！”方石双手抱豢，激动地：“晚辈在此致谢！”灰衣老人一摆手，：“不必，老夫不一定能办到。”

“伤心客”又沉声：“区区有句话如骨鲠在，不吐不快。有桩公案，阁下最好先去了却。”

灰衣老人惊声：“什么公案？”

“伤心客”：“阁下无妨过来，区区奉告。”

灰衣老人弹掠过“伤心客”畔“伤心客”不知对他谈了些什么，灰衣老人飞而。方石困惑不已，但别人不愿意让他知，他不想刺探，江湖上的尽多这些诡秘的事，想探也探不完，事不己，不过问是上策。灰衣老人走后“伤心客”招招手，：“方老弟，你过来！”

方石挪步走近“伤心客”前，：“兄台有什么话要说？”

“你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？”

“说近拜访‘七海毒枭’司徒。”

“很好，切记，尽量别暴伤。对了，我发现‘无回玉女’在谷里…”

心弦一颤，方石：“真的？”

“她没发现你的真面目？”

“没有，不过…全不要了。”

“这话怎么说？”

“她…她已经另结新了。”

“不可能吧？她并非普通女…”

“是她亲说的。”

“嘘，有人来了！”说着，退到树之后。

方石也跟着隐，一大一小两条人影，闪现林空草地横陈三尸的地方，一个是黑衣蒙面的女，另一个是青袍老者。方石为之心一震，从态他认那女的是“一统会”的执法总监万妙香，也就是“伤心客”要找的人，青袍老者莫非就是“血钱”？这么说“血钱”也是“一统会”的人？

“伤心客”的形在颤抖，是然内心相当激动。

只听见青袍老者：“你说那白发老儿是‘招魂幡’的师兄？”

方石心中一动，对方说的是他。

万妙香：“是的！”

“但从没听说‘招魂幡’还有师兄？”

“不知！”“总护法待不许与他为敌，为了什么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万总监，你杀了人为什么要在树上画个金钱标记？”

“我没有呀！”

方石又是一震，这句话证明了青袍老者正是“血钱”而日间林中那些残肢断，是万妙香下的手，这女的确够残忍，连一些凶残的黑人，恐怕都将自叹弗如。据灰衣人说话“血钱”没有留记的惯例，人是万妙香杀的，谁留的记号呢？还有第三者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