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自终就不曾过我，心里有什么结不结的了。”

方石追问：“到底是谁使得姑娘垂？”

“无回玉女”面上突呈异采，声略显激动地：“老前辈别问是谁，由于这份，使我有勇气活下去，从绝望中生了希望，我本来打算一死了此残生，这份使槁木重荣，死灰复燃。”

左一个，右一个，使方石怪的心有如被撕裂的觉，挫了挫牙，：“好，老夫会转告他，姑娘去其所吧！”

“无回玉女”的泪在眶内打转，但仍装笑容，：“老前辈说的是，其所，才是的真谛。”

方石一摆手，：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无回玉女”福了一福，翩然而逝。方石怪木立当场，良久突然放声狂笑起来。这笑，是一发，也是自嘲，心里想：“也好，这就是最好的收场，心上压着的一块石逄是落了地，她主动移，自己便免负不义之名。”

他奔林，重新上，虽然自宽自解，但总还有一幻灭的悲哀。

夕回照里，他来到一座谷，仇，使他的烦恼全消。这是他据“伤心客”所列的名单，拜访的第一个仇人。

谷幽，连羊小径都没有，看来平时是无人涉足。约莫里许之后，前豁然开朗。果木菜畦。围绕着一椽茅舍，修竹掩映下，俨然避世之居。方石怪径叩柴扉，冷冷发语：“里面有人吗？”

屋里一个带着惊惶的声音：“何方朋友？”

“不速之客！”

“有什么指教？”

“专名奉访。”

“上姓大名？”

“见了面就知！”

“咿呀”一声，柴扉开启，现的是个黄衣老有，年纪在六旬上下，朝方石上下打量，惶惑地：“阁下何方人？来到荒居何事？”

方石怪冰寒森：“你是‘昊天剑客’孔一剑？”

黄衣老有瞪大了，向后退了两步，惊声：“阁下到底是谁？”

方石怪一脚跨草堂，黄衣老人直退到居中的木桌边，方石目中骤现煞芒，揭去了面假发，本来面目。

黄衣老有打了个哆嗦，栗声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冷面修罗方石。”

“冷面修罗…没听说过。老夫已十余年不过问世事。你找上老夫何为？”

“索血！”

“什么？”黄衣老有目瞪如铃，他已无法再退，后背已抵桌沿。

方石时咬着牙：“孔一武，你还记得芒山上夺剑杀人事吗？”

黄衣老有脸顿成灰败，抖动着：“什么，你…你…你是…”

“在下便是‘鸳鸯双剑’的遗孤，明白了吧？”

“你…来找老夫报仇？”

“不错，人必须为其所为付代价。”

黄衣老人脸孔一阵搐，额上现了汗珠，仰首一声长叹，：“你下手吧，老夫没话说。”

方石怪反而为之一怔，吐气：“你倒很脆，但你得先回答我个问题…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