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当然，其中也有巧合的成份，比如，你在秃峰，与田大娘所谈的一切，我就恰巧听到。”

方石打了一个冷战，：“阁下全知？”

“伤心客”显得很淡漠地：“不能说全知，但差不多。”

方石暗地一咬牙，：“阁下为什么专一探察在下的行动与隐秘？”

“我说有巧合的成份。”

“但阁下也说有心二字？”

“哦，不错，是说了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以前曾说过咱两一见投缘，所以忍不住就要闲事，不过，你放一百二十个心，我对你老弟绝无恶意。”

“这…在下倒相信，可是说句实话，这使在下不安。”

“伤心客”拍拍他的肩膀：“老弟，别那么想，没什么值得你不安的，我只是一半于关，一半于好奇，得便嘛，就助上你一臂，旁的没什么，比如方才我任那妇人走脱，这对你将要采取的行动有好，少了一个劲敌？”

方石心念一转，：“阁下似乎无事不知，现在我问两个问题…”

“我不一定知，你问吧！”

“第一，‘一统会’会主是谁？”

“是一个女人！”

“什么，‘一统会’会主是女的？”

“不错！”

“什么样的女人？”

“不知，除了她的亲信，没人见过她。”

方石愣愕了片刻，又：“第二，‘鬼冢神灯’之主欧仿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？”

“伤心客”沉默了片刻，：“欧仿的确已经死了！”

方石激动不已地：“阁下据什么这样说？”

“伤心客”语调显得很平静的：“我曾经在现场捡视过他的遗骨，他是服下了一叫‘坐化丹’的奇药而死的，那丹药服下之后，只消一个对时，便可化为白有，发衣无存。”

方石骇然，同时也到一阵失望，他是希望事实如田大娘与毁冢的人所料，欧仿仍在世间，或可与萧玲有破镜重圆的可能，现在经“伤心客”这么一说，希望便彻底破灭了，自己已经从“造化老人”那里求到解药，如果萧玲一旦恢复心智，知这噩耗，她能活下去吗？岂不仍然是一场悲剧…

人，在碰到与心愿相违的事时，总下意识地希望能推翻事实，方石现在便是这心理，皱眉，期期地：“阁下能从白骨看他服过‘坐化丹’？”

“伤心客”以断然的气：“当然，任何一特殊的药，都有其特征，这要内行人才能看得来。”

方石不甘心地：“阁下对药的是内行？”

“伤心客”笑笑：“你老弟看似不相信的样，我说的可是实话，所谓内行，并不代表就是岐黄圣手，只是指某些特殊的药而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