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师也无法阻止，我来找你已经十二天，算来还有十八天的时间。”

“她人在哪里？”

“许州城里，你可以随我一去。”

“这…许州离此地有两三天路程，而在下目前有件急事要办…”

“什么事能比这更急？”

“可能差不多，十八天时间，在下回赶许州绰绰有余，请姑娘说明确切地，在下半月之内找到。”

“如果你失信呢？”

“在下不是那等人！”

余莹想了一阵，：“好，一言为定，你到许州城，正街上有间杂粮店，店号是丰隆，你只消向掌柜的报姓名，便可以了。”

方石：“好的，在下必如约而至。”

余莹声调一沉，：“话说在里，如果你失约的话，后果将十分严重，我与家师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
方石苦苦一笑，：“不会的，在下还知守信二字。”

余莹：“但愿如此，我走了！”

余莹走了，方石怔在当场，心里像搅翻了五味瓶，不知是一什么滋味，看来自己的终大事便这么定局了。可惜有那么个开端，不然，仍可算是满的，心念未已，一条人影悠然而现，赫然又是灰衣老人，看来他没走远。

灰衣老人笑着：“小哥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方石摇摇，叹了报，：“不提也罢，说起来徒人意。”

灰衣老人不舍地：“小哥，是情上的事吧？以你这一份人才武功，自然是许多女追逐的对象，其实，这是自然之理，只要理得当，便不会被情所困，是不是对象多了，你难以取舍？”说着，又笑了笑。

“不是取舍的问题！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前辈定要知？”

“你不愿意说可以不说。”

一个人在郁结无以自解时，是希望发的，似乎发了便会好过些，于是，方石红着脸，把自己与“无回玉女”蒋兰心之间所发生的事，简要地说了来。

灰衣老人听完之后，正：“小哥，武林儿女，不拘俗礼，何必一定三媒六证始能成其佳礼？照你的说法，这是她极的表现，她这件事，痛苦必超过你事后的受千百倍，于情于理，你绝对不能背弃她。”

“可是…”

“那是你自我的观在作崇，想通了便没事！”

“可是晚辈总觉得…”

“算了，她的已给了你，她不能再嫁人，死，可是是她唯一的解脱，你忍得下这心吗？如果她真的走上绝路，这辈你能心安吗？”

“是的…前辈说得有理。”

“她的名在江湖中是相当响亮的，多少人想得她一盼而不可能，小哥，你可算是一个幸运儿呢？”顿了顿，又：“所以，你应该负起这个责任！”

方石讪讪地：“晚辈一定去见她！”

灰衣老人掀髯地：“这才象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