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没事！”

田大娘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声音带激地：“方少侠，我与淑玲寄住那山家，被‘一统会’的秘探查到，我只好带着她朝山里逃，希望能与你碰，因为你说过三天回的，到了距此地不远的地方将被迫及，突然现了蒙怪人，你认得的，就是那行动如魅的‘伤心客’，他替我们挡了一阵，我和淑玲才有机会脱到这石藏躲…”

方石颔首：“我知，他已经告诉我了！”

“什么，你碰上他了！”

“是的！”

“方少侠，你是否觉到他…很怪？”

“是很怪！”

“除了觉得他怪，还有别的觉没有？”

方石心中一动，期期地：“这个…大娘提起了，我觉得他对我的一切，关切得过了份，但他的解释是投缘，我一直怀疑，他必有某用心，可是想不来，他什么也不肯说…”

田大娘低声：“记得在中平镇客房店中，你向我叙述‘神灯’的事，有人踏破屋瓦…”

方石下意识地一震，栗声：“记得，大娘的意思是…”

田大娘颤声：“我怀疑他是欧仿的化。”

方石打了一个哆嗦：“大娘怎会有这想法？”

田大娘：“第一，他说话带重鼻音，显然是假装的。目的在掩饰本来的声音。第二，我看他的目光，似曾相识…”

方石的星目瞪大了，经田大娘这么一破，实在事有可能，他魂不散似地不停追踪自己，自己到哪里，十有八次他必到，他也急于找万妙香的下落，他熟知自己的剑路，又曾说目击欧仿死亡，两次护持那送与“妙修”女尼的包袱，而“鬼冢”之内没他的尸…可是，他已经输全真元与自己不假，纵使他真的不死，也是个没有功力的人，如何解释呢？

田大娘接着又：“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！”

方石张地：“什么方法！”

田大娘更低的声音：“揭下他的罩！”

方石内心一阵怦然，激动：“可是我本没见过他本人？”

“这容易，他是男，左边鬓角有一粒米大的红痣，不难辨认。”

“可是…他应该已没有功力…”

“天下事千奇百怪，很难说，你并没有目击他的死亡，死是他自己说的，他也不曾示你真面目，‘一统会’破鬼冢，没发现他的尸…”

“冢内的白骨骷髅呢？”

“那更容易解释了，为了探‘神灯’之迹，曾有人丧生，移一不难，如果你有心，专门找一也不难，而最重要的一是从你离开的时日推算，说什么也不会化成白骨。”

“他为什么要这样？他萧玲姑娘与她他一样？”

“一定有原因，照我的想法，他怕连累我与小玲和他的家人，因为他明白逃不过‘一统会’的毒手。”

这一说颇近情理，方石的情绪开始炽烈，咬咬牙：“我错了一件事…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当初该带玲姑娘去见他的。”

“那我就去试试看。”目光扫向横躺在田大娘膝上的萧淑玲，只见她很安详，看来“造华老人”丹方已经奏效，不久就会醒。

了石，月亮已在山巅脸，洒下了一片银光。

远远地，一条黑影正朝这边移来，方石目光犀利，一便看来正是“伤心客”内心下意识地一阵狂，忙弹迎了上前。

“伤心客”先开：“救人的结果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