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扑击。

余莹早已蓄势，几乎同时一时间，闪电般攻向“伤心客”侧背。也许是碰巧，两人合得恰到好，攻势形成了钳。

“铿”然一声“伤心客”用杖架开了方石的铁剑，反划半弧，到了方石后丈许的位置，余莹的攻击落了空，与方石撞在一起。

“伤心客”好整以暇地：“你们讲不讲理，我是和事佬呀！”

两人双双转，面对“伤心客”

“伤心客”接着又：“余姑娘，区区是好心遭雷打，你们既然不接受调停，区区可以袖手旁观，不你们谁杀谁，但不论哪一方被杀，结果是什么？”

两人不由面面相觑，的确，这是于事无济的行为，余莹被杀，解决不了“无回玉女”的问题，方石被杀“无回玉女”的问题将永远是问题，结果是什么也没有“无回玉女”的问题依旧。

余莹动手，是一个“气”字。

方石不肯屈服，是一个“傲”字。

两人都是聪明绝的人，都明白这浅显的理，但一个平不下这气，一个放不开这个傲，这便是个，也可以说是人的弱。

“伤心客”加上一句：“余姑娘，你是聪明人，该知速则不达的理？”

余莹化了，那气自然平了下来。

方石本来是被动的，没有人他，他当然没有话说。

“伤心客”又向方石：“方老弟，这事是迫不来的，我知你的受，不过，天下任何事除了情理之外，还有义二字，你无妨冷静地慢慢想上一想，当然，决定权之在当事人，旁人是无法越俎代疱的。”最后两句，也等于是对余莹说的。

方石“唔”了一声，没有答腔，他实在没有话说。

余莹弹起躯，飞闪而逝，什么也没有代。

方石望着她的背影摇摇，心里老大一个结。

“伤心客”沉声：“她还算明理！”

方石猛抬，目光像两粒寒星。

“伤心客”不等他有所行动，抢先：“老弟又要提包袱的事了？”

“不错，阁下说得正是。”

“你始终不相信我。”

“在下没理由相信。”

“但现在不要了。”

“不要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那东西不是要还给一个叫‘妙修’的尼姑吗？”

方石向前跨了一步，：“是不错！”

“伤心客”：“我们现在上一趟邙山。”

方石惊声：“现在上邙山？”

“伤心客”沉声：“不错，就是现在，如果我没猜错，那尼姑现在在邙山上与人有约会。”

方石不禁喜极狂，这件大事，也是一副重担，如果“伤心客”说的是实话，这重担便可放下了，当下迫不及待地：“是真的？”

“可能错不了，如果不是因了你这档纠纷，我已经尾随去了。”

“阁下…认识‘妙修’女尼？”

“我听见她向所约的人报了名。”

“那我们上就走！”

邙山，被笼罩在拂晓前的黑暗里，一片死寂森，两条幽灵似的人影，穿行在墟墓残碣之间。这两条人影，正是方石与“伤心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