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金龙令’，对象不单是你，还有我！”

“噢！”

方石心里十分清楚，该帮少帮主“毒心公”佟大业追求“无回玉女”不遂，因妨生恨，所以也把她列为追杀的对象。据蓝衣书生丁一风说，她本是他的人，后来舍他而投“毒心公”的怀抱，以“毒心公”的来人才武功，足可得过她，她为什么又见异思迁呢？难她就是一般说的杨的女？…

“无回玉女”朝远扫了几，：“不十里，就有好戏上场！”

方石若有意地：“在下实在不明白，姑娘为什么与佟大业反目…”

“无回玉女”白了他一：“你真的不明白？”

“真的不明白，你们不是很要好吗？”

“要好？谁说的！”

“嗯！…记得第一次见到姑娘时，你们是一路的。”

“一路就表示要好？”

“听人说姑娘是他的人。”

“无回玉女”粉腮一变，：“问你是谁说的？”

“何必定要指明呢？江湖上，有什么能蹒过人的耳目…”

“你相信？”

“说不上相信不相信，这是姑娘个人的事，不过…在下认为佟大业有份，有地位，一表人才…”
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，闲话一句而已，我们走吧！”说完，转举步。

“无回玉女”与他走了个并肩，久久不曾开。

方石突地想起一件事来，打破了沉默：“对了，姑娘听说过‘伤心客’这名号吗？”

“没听说过，你怎么会问起的？”

“是个蒙面人，很神秘，看样很有来，他能一黑白双妞的来路。”

“哦！怎么说？”

“他指双妞的掌功是‘穿心无无功’而且揭破双妞是‘天池婆’的门下。”

“无回玉女”惊声：“有这等事？怪了，‘伤心客’…从没听说过这一号人，他怎敢公然提‘天池婆’的尊号？”

方石好奇之念大炽，挑眉：“为什么不能提呢？”

“算起来，这位…”说到这里，突然顿住，四下张望了一，怕有人听到，然后才低声：“这位中之已是百岁开外的人，我没见过。数十年前，谁敢妄提她的名号，准死无疑，已经销声匿迹了近二十年，想不到又有她的门人现。”

方石暗自骇然，回想在那神秘宅院中，在屏风后声导问自己的黑白以妞所称的主人，从音调判断，决非百岁之外的老妪。被称为主人，当然是“天池婆”的嫡传或是再传弟。

心念未已，忽见前上，四条人影挤作一堆，踉跄奔来，渐行渐近。目光扫不由发了炸，几乎惊叫声，两个五官不辨，血模糊的人，由另两个人扶着，一路歪斜的撞来。那两个扶伤的，年在五十上下，貌相狰狞，看来不是好路。

“无回玉女”惊声：“桐柏四鬼，怎会…”

来人到了跟前，近看更骇人，受伤的面目全毁，翻转，血污满，其中一个有只珠挂在眶外，那份情状，使人不敢看第二，两个受伤的，分别狞视了方石与“无回玉女”一，双方而过。

“无回玉女”咬着牙：“这就是‘毒心公’佟大业的杰作。‘金龙血爪’伤人就是这样，你没见识过吧？‘桐柏四鬼’作恶多端，算是遭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