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“好，就这么着。”

“那小弟现在请教神灯的由来？”

“这是我的记号…”

“记号，什么意思？”

“唉！”一声悠长而凄凉的叹息“鬼冢主人”以异样的声调：“老弟，我在这里等待一个人，这盏珠光琉璃灯是记号，我已经苦等了十年。唉！十年…”

方石惊声：“十年，鬼兄等了十年？”

“晤！”

“等什么人？”

“一个女人！”

“女人，不用说，是鬼兄的红粉知己了？”

“不错，是我所的一个女人。”

“她为什么不来呢？”

“不知，但我知她一定会来的。”

“也许她变了心？”

“不会，除非…除非她离开了人世。”

方石又到好笑了，对方自称是鬼，女的如果死了当然也变成了鬼，不是正好相见吗？心念之中，脱：“如果兄台的人离开人世，不是正好与兄台同途，何悉不能相见？”

“老弟，你这就不懂了，人一死，便得回，重新投胎作人，而我，是不该死而死，是谓屈死鬼，间不要，司不收，所以才在此地鬼。”

这当然是鬼话，是托词，但听起来还是有些使人骨悚然。方石不想戳穿，也不想争辩，顺着对方的意思：“确是论，小弟受教了。不过，兄台既是异，不受关山之阻，为什么不去找她？”

“老弟，鬼白天不能活动，晚上也有限制，最主要的是我怕她突然来临，如我不在错过了，岂非恨事，而且，我…快要死了！”

方石可忍不住了，笑声来：“鬼也会死的吗？”

“当然会，时限一到，要回，不是死是什么？”

“噢！也有理！”

“老弟，能碰上你，是皇天有，使我不致埋恨千古，我们才结识，实在说不，但我时间不多了，可能半年，也许三个月，有件未了的心愿…”

“怎样？”

“想请你替我办件事！”

“兄台说说看！”

“请你代我送样东西与一个人！”

“什么人？”

“一位女尼！”

“女尼？”

“不错，一个中年女尼，法名‘妙修’。她…长得很，很！”沉默了片刻，才又接下去：“黄陂附近有个湖，叫武湖，北面湖滨有座月庵，那就是好落发的地方。那东西必须亲自送她本人，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你送那东西给她，同时那东西更不能落江湖人之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方石沉声：“有这么重要，是件什么东西？”

“你不必知。”

“如果她本人不在呢？”

“这个…万一她不在的话，原带回，如果她问起了我，你便告诉她我已经不在人世，受我临终之托办这件事，别的什么也不要说，同时说我至死抱憾。”

方石完全不明白内情，但从这些事判断，对方是个情中人，不是自己想像中的怪，即使是鬼，也不会是恶鬼。心念之中，：“好，小弟记住了！”

“这么说，老弟是愿意代我了这心愿的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