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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(3/5)

,我也甘心情愿。”

这几句话仇恨有如服下甘琼浆,一阵甜意掠上心,他想着雪儿的多情,又想着她的痴迷,然而当他又想到曾有远离至亲的翠儿时,不由心微颤暗:“不能!不能!我不能这样滥施情,我不能这样三心两意,翠为我陷龙潭虎,生死未卜我又怎能移情别!况且还有萍萍,还有魏苇,我不能再下这情孽,我要反省,我要自制…”

想到这,他那正在雪儿上抚摸的手,骤然停止开,就象了电似的那么突然,雪儿缓缓抬起来,忽觉仇恨异常光芒,不禁一怔,急:“仇哥哥,你在想什么呀?怎么光那么吓人哪!”

仇恨被她那惶急的脸和关心的真挚,动得不敢把心中所想剖白,只好尴尬一笑,随:“我是在想将来如何报答你对我的恩情。”

雪儿经此一说,纯洁的心灵焉有不信之理,只见她低垂着,轻轻言:“我不希望你的报答,只愿你不忘我的一番心意就行了。”

仇恨正无言对答之时,驼侠邵松、丐侠勿弃已然连袂踏房来。丐侠为了证实“武林帖”的真假,一再着驼侠显示,驼侠无奈只好借词支使雪儿暂避一时,掏仇恨前所藏的“武林帖”亮了来。

既经证实,丐侠自是眉开笑,兴彩烈,就象小孩过年似的手舞足蹈,天真之极,说:“老,我老叫一年,天天吃些飞禽走兽,实在也吃腻了,而且一年当中酒未沾,今天既是你义得救,也使我老叫免除四年之忧,咱们二老今儿个痛痛快快喝上两怀。老,你看怎么样?”

驼侠一来激他对仇恨有救命之恩,不愿扫他的兴,二来自己连日辛劳,酒瘾也发,遂附和:“此议甚好,俺老舍命陪便了。”

下二老上街饮酒不提,且说房内仅剩仇恨,雪儿两人,仇恨心怕孤男寡女共一室,又将挑起情,忽又想起日前雪儿未答之事,遂:“雪妹,前几天我问你因何师徒落街卖艺之事,你还没说,趁此无事,你不妨跟我说说,如何?”

雪儿搬过一把椅坐在床边,然后说:“这事我也不大清楚,只听师父说过,是为了寻访一个人,所以装着江湖卖艺的东奔西跑,已经有两年之久了。”

仇恨转变话题:“你的世是否可以说给我听听?”

雪儿略为沉思,显着迷惘的神:“这话你可连我都问住了,我的世,自己都不知,从小双亲均无,跟随着白衣婆婆,五年前白衣婆婆又将我送给师父为徒…”

仇恨突然嘴问:“白衣婆婆又是何人?”

雪儿:“白衣婆婆情古怪,自从我呀呀学语开始,白衣婆婆就要我这么叫她,当我懂事以后,我曾要求白衣婆婆让我以师徒名分相称,可是她却持不肯,也不知是什么理由。不过据我推测:白衣婆婆象是受过很大打击,她说过今生绝不收徒,言下之意似是恨透人生,但白衣婆婆武功之甚是难测,我的武艺大半都是她所传授,师父只是在轻功方面给我指。”

仇恨:“如今白衣婆婆又到哪儿去了?”

雪儿:“白衣婆婆五年前把我送到燕山师父之后,闻说前往西湖会友,一直到现在杳无音讯。仇哥哥,你也该将你的世告诉我吧!”言毕,目以殷切的光,期待他的答复。

仇恨到她的世甚为可怜,同情之心油然而起,适才所的决断,已在心中打了折扣,见她双真挚之情,遂将己经过简略说了来。两人各怀同情之心默默无言。

翌日,仇恨已能行动自如,唯有左臂自手腕以下,仍然麻木不仁,仇恨曾经三番两次,集中力,运至左掌,然而却仍无起,不由暗暗发急,心想:“家仇师恨,一件均未报复,如若就此残废,岂不枉生人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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