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，于此，他明白'空空'方才故意说那句话的意思了，原来'空空'早已有所发现，只是自己毫然不觉而已。

红发老人目光直在朱昶上打转，看得朱昶心内发。

场面在诡秘之中显得尴尬。

朱昶忍不住开：'阁下何方人？'

红发老者久久才应：'赤面人！'

声调怪异刺耳，令人听了有说不的不舒服。

这外号十分陌生，江湖中前未之闻，朱昶不由把询问的目光投向'空空'，他想，以'空空'的辈份见闻，也许知对方来路。但他失望了，'空空'的目光，显得困惑而迷惘。

'赤面人'接着又：'你对老夫很陌生，是吗？'朱昶坦然：'不错，从未听说过！'

'可是老夫对你却不陌生…'

朱昶心一震，自己是易了容的，这话从何说起，心念之中，脱：'阁下认识小可？''当然！'

'小可极少行走江湖…'

'真佛之前不烧假香，装什么佯，你是"苦人儿"，不错吧？'朱昶大吃一惊，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，栗声：'苦人儿是谁？''你！'

'阁下何所据？'

'你的左脚！'

朱昶呼为之一窒，自己这只残废的左，会成了标志？当下持镇定，故意冷冷的：'天下左残废的，难只"苦人儿"一人？''赤面人'嘿嘿一笑：'话虽如此，但格总不会相同吧？''未必！'

'但老夫认定了你！'

朱昶不由心火上升，愠声：'阁下有何指教？''赤面人'反问：'那你是承认了？'

朱昶一时无词以对，不知是承认好，还是否认到底？

'赤面人'迫着：'如你敢揭下面，就不必分辩了！'朱昶更加骇然，这面制作十分巧，等闲人决看不来，面对方竟一破？这未免太惊人了。

'空空'接上了腔：'阁下便是轿中人？''赤面人'嘿嘿一笑：'是又如何？'

'同时阁下也是了面…'

'咱们彼此彼此！'

'阁下的真正目的何在？'

'与"苦人儿"谈几句话！'

朱昶一听对方现是为了自己，立即接回话：'阁下要与小可谈话？''那你算是承认份了？'

'就算是吧！'

'那很好…'

'阁下的份呢？'

'你认识"红娘"？'

朱昶暗吃一惊，略一犹豫之后，：'认识！''你对她的看法如何？'

'小可没有见过她的真过目，但欠她人情！''你很坦白，老夫此来，便是受她之托…''哦！请指教？'

'你记得谷中的约会吗？'

朱昶登时一窒，前浮起了绛衣少女郝的婷婷玉影，也记起了赴约的那一幕，他已意识到对方将要谈的事情了，那是十分尴尬的问题，当下着：'不曾忘记！''赤面人'目芒一转，：'你这冒牌的叔叔在旁不妨事吗？''无妨！'

'好，老夫现在转达"红娘"的话，记得那可怜的弱女郝吗？'事情正如意料，朱昶一颗心怦怦而，他到面孔发烧，额冒冷汗，期期地：'记得！''你把她一个人抛在谷中，如果发生了意外，问心能安吗？''小可预料"红娘"必会照顾她！'

'如果时间上发生了差池呢？'

'这…这…小可认错！'

'你自认为很了不起，是吗？'

'小可并无这意思！'

'那你为何拒绝"红娘"的安排？'

朱昶楞了片刻，苦苦一笑，：'因为小可不！''什么不？'

'红娘应该清楚，小可已在柬上留字，与郝姑娘！''赤面人'毫不放松的：'你分明自视太，看不起郝…'朱昶发急：'小可决不承认这句话！'

'红娘决不荒唐事，这事是先征得郝姑娘同意的…''但小可不愿误人青！'

'你错了，郝但求终有托，并不重视容貌。''可是人必须有自知之明！'

'长言短叙，你认为郝如何？'

'而慧，人如其名！'

'那你答不答应？'

'难以应命！'

'赤面人'冷冷一哼，：'你拒绝？'

朱昶十分为难的：'盛情终生激…'

'别无考虑了？'

'小可已想得很多！'

'你想到拒绝"红娘"意向的后果吗？'

朱昶把心一横，：'如不获谅解，也是无法的事，小可愿意接受任何后果！''你很狂傲？'

'岂敢。'

'如老夫此刻取你命…'

朱昶一震，栗声：'阁下此言是什么意思？''赤面人'寒声：'老夫说过受"红娘"之托！''她要阁下取区区命？'

'嗯！'

'区区不畏死，但目前恕不能生命！'

'为何？'

'尚有大事未了！'

'老夫不那么多。'

朱昶咬了咬牙，激动地：'宽限一年，区区自动奉上！''如老夫说不呢？'

'区区将尽力反抗！'

'恐怕你没有反抗的余地？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