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会…告饶？”

“我…受不了…你…”“这才够意思！”

杂脍的声音更大了。

王暗骂了一声：“狗男女，不是东西！”

“好哥哥，快些…完事，我们…谈正经…”

“什么正经？”

“关于天涯狼…”

王竖起耳朵听。

神女翠姬这句话似乎很有效，不堪耳的声音很快便停止了。

“谈吧，天涯狼怎样？”

“你说…”女的还在，声音也显得无力。

王又暗骂了一声：“他妈的，狗公狗母！”

“我说什么？”

“你说…韦烈迟早会来？”

“对，这小不除，大造门休想翻。他当然会来，那两个小娘儿们在我们手上，他能不碰破地找么？”

“我很担心…”

“担什么？”

“他能血洗总舵，难不能毁这竹楼？”

“除非他愿意牺牲两个小娘儿们。”

“跟他同路的没一个好惹，我吃过亏上过当，要是两个女的先落回他的手里，情况岂非太严重了？”

“心肝，我的销魂人，你用不着瞎担心，我那‘迷魂蛊’是我在苗疆化了三年的工夫，才从一个老苗那儿到手的，那不是一般的毒，也不是药，除了放的人没人能解，只消百日不解禁，哈哈，两个不溜丢的小娘儿们会烂成一堆，比生蛆的尸还要难看，而况她两个只听我的令，我就是要她们死，她们连眉都不会皱。”

“你那解药可不能大意…”

“在衣袋里，除了上床从不离，呵…”“怎么了？”

“呵…”又是一个呵欠。“是想好好睡一觉！”

“那就睡吧，我也…熬不住了。”

“把灯灭了吧，太亮刺。”

“姗姗这狼蹄居然不来伺候…噗！”灯灭了。

王比拾到了黄金还要兴，他施手的机会来了，但他不敢大意，他这一行的信条是细心、耐心和沉稳，他静静地等。

不久，房里传了微微的鼾声。

他仍然沉住气不动，从鼾声他要判明是真睡还是装睡。

一刻光景，他确定了。

于是，他逡来，伏地蛇行到门边，再听，然后伸手用指房，半寸半寸地开，开到比略宽便停止，再一次听，鼾声很均匀。“雾里鼠”名不虚传，真像老鼠一般无声无息地逡房中。

很快，他又来，仍是小心翼翼。

两名仅披轻纱的少女步楼厅。

王心一，贴楼板标去，比老鼠还要快。

少女之一“啊”地惊叫声，但只叫得半声，便被另一名少女掩住了。

“你想死么？”

“我…我看到一个怪…”

“嘘！你大概见鬼了，要是惊扰了主人有你好受，我怎么没看见？”

“是…真的，像一个男人在地上…”

“你想男人想疯了？走，回房去，我替你杀杀火气，虽说是假凤虚凰，总比乾熬来得！”

两少女搂搂，回房去了。

地下密室。

王刚到，韦烈便已从暗中迎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当然不辱使命，小事一桩！”

“太好了，快给我！”

王遭把在手中的两粒药递给韦烈。

“怎么只两粒？”

“我不能全拿，少两粒对方不会立刻发觉，要是全拿了，我们可能失去救人的时间，这是从对方衣袋里摸的，要不是那对狗男女刚完好事倦极想睡，我还真的找不到机会，衣衫正吊在床…”

“好了，我明白了，问题是假使一粒不够怎办？”

“这…应该不成问题，解药通常是一粒一份。”

“试试看再说。”

韦烈室内，冷玉霜与谷兰睡得很甜，像两朵夜合的名，睡态最，潆潆的灯光似烟又似雾，真实中带着几分幻，增添了些空灵的画意。他不禁想起了山溪中冷玉霜浴的那一幕，一颗心卜卜了起来。

他发了呆。

王促：“公，你还等什么？”

韦烈立即摒去了遐思，伸手，手指刚及…

冷玉霜虎地坐了起来，眸里闪现的竟然是凶光，谷兰也跟着坐起。韦烈大吃一惊，当机立断，他立刻弹指了两女，两女躺了回去，他托开两女肋帮各了一粒解药，然后轻“灵泉”，药下了，再解开原来的。

现在是等候，隐在暗静观其变。

步声倏地传来。

韦烈大急，解药还没见效，情况已经发生，这该如何是好？

王靠近韦烈旁。

“公，他们可能发觉了？”

“你先藏，我来应付！”

老一，王钻床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