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！”

“什么不妥？”

“首先，你开明打响地去找他是打草惊蛇，难保他不另样，其次，他现在是总，又是公孙娘的新，如果他避不面，势必会动戈，就算踏平了大刀会总舵，也解决不了问题，何况方一平是否真的作了此事，只是臆测，并无实据，他可以不认帐…”

“即使这件事非他所为，我一样要找他。”

“不，你这一闹，很可能使真正凶手有了防备，对付起来就更难了，依小弟愚见，我们不动声，暗中行侦缉，我们现在人手很足，分办事，捕捉最恰当的时机采取行动使对方无所逞其狡赖，这才是上策。”

店里小二送来了酒菜。

王雨笑着：“我们且把此事抛开，云雀姑娘想来很饿了，我们是一次见面，轻松地喝几杯吧！”

这一说，韦烈和小云雀当然没有异议。

这是间小面店，开在巷底，卖面外加些卤菜，由于不当，光顾的全是邻近人，极少有生客，店也小得可怜，一边是炉台案板，另一边摆了四张白木小桌，老板掌厨兼跑堂，一也不忙。门吊了个纸灯笼，既旧且破，已辨不当初糊的是什么颜的纸，反正是黄中带黑，灯笼上有个小儿涂鸦的大字，凑合着可以认是个“胡”字，即使认不，大家也知老胡瓜面店。

现在店里有三个客人，巧的是全是初次光临的生客。

靠角落是个走方郎中，又老又瘦。

近门边的是两个混混型汉一大一小。他两正是洪和王，是无意中发现那走方郎中才跟了来了。

三人占两桌，都喝得津津有味。

老胡瓜坐在炉台边打瞌睡。

“我说老大…”王开。“日愈来愈不好混了，他妈的想当年你我弟兄财源广吃香喝辣，被人捧着走，如今他妈的落得豆腐生米下酒。老大，他妈的装什么好人，我看重‘重旧业’？”洪嘴里的一酒几乎来。

“对呀！你我兄弟大小也可以算得上是有字号的人，重新收拾旧行当，再过那吃香喝辣衣锦穿罗的日，人生几何，得写意时且写意，他妈的何必苦哈哈…”“你有完没有？”

“我说的正经呀！”

走方郎中偷偷朝这边瞥了一。

“老大…，”王又要开。

“你少吐几句怕别人说你是哑？”洪很不耐烦。

突然从店门走一个千金小，这下三人填肚的小面店，简直地就是神话。老胡瓜还在打瞌睡，他没发觉。

王、洪、走方郎中全直了，连呼都窒住。

现在情况定下来，才一步受到这女的则矣，但冷落冰霜，看久了便会自然地打从心底冒寒气。

这是所谓千金小应有的势派吗？

她一挪步便到了王和洪的桌边。

“我认识你们两个！”她开了，声音也冷得教人想捂住耳朵，但偏偏又脆得教人忍不住想听，给人的受是矛盾的。

“姑娘认识我们兄弟？”“不错，你们两个不是专门抓鬼的吗？”

走方郎中朝这边望一又低下喝他的酒。

王和洪心里敲了一下鼓。

“可是…我们并不认识姑娘？”王偏了偏。

“你们不认识我是你们的事，只要我认识你们就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