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证明。”

“证明给老看。”

“刚才芳驾转注分神，并非在下自诩，如果在下趁机闪击，芳驾极少闪让或施放骷髅的机会，这一在下有信心，不过在下丝毫未动此念，当着家师的遗蜕说，即使只是起意，也会对家师构成极大的不敬，不作他的传人。”

“鬼脸罗刹”沉默，目光不断变幻，久久才开。

“现在你自己已经挑明，还有机会吗？”

“在下说过，义无反顾，生与死在所不计。”

“他…他怎么会拣到这么个传人？”这是自语。

“不是家师会拣，而是在下有幸。”韦烈接了话，但他并不明白对方这句自语的涵意，气氛似已冲淡了些，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，但从语气和神可以判断得她的恨意已不如先时那么，这转变的确意料。

“小烈！”

“芳驾…”韦烈倒是为之一怔，她竟然称呼自己小烈，这真是意料之外的意外，她是另有所谋还是…

“你想听一个故事吗？”语调已相当平和。

在这情况之下她居然要说故事，这真是匪夷所思，韦烈又怔了一怔，但想到双方既然已经对了面，不论结果是什么总是一个结果，只要自己冷静沉着待变应变，又何惧于对方玩什么诡计，心念及此，心定了下来。

“芳驾怎会想到要说故事？”

“一时兴起。”

“好，在下恭聆！”

“鬼脸罗刹”又沉默了片刻，似在整理思绪。

“在许多年前…”她开始说故事“中原武林了一个罕世无匹的年轻武士，功力之，足令先辈所有的成名手侧目，但他由于所练武功是别蹊径，所以变成既木且冷，令人不敢亲近，可是他内心情如火。”

韦烈已意识到是在说师父的故事，这正是他所望听的，因为这故事可能是一个关键，他没开，静待下文。

“他世家，家门煊赫，可是江湖上无人知，视他为穷傲潦倒的小人。有个曾被无数江湖名少争逐的傲慢少女独慧，偏偏就看上了他，两人情投意合，个相近，一面定情，那时，少女还不知他的世…”话声中断。

韦烈静静地听，但未放松戒备，他现在的原则是敌不动我不动，敌一动我先动，这是兵书上的要旨名言，当然，要到这一步必须要有本钱，一般人是办不到的。

“经过一段往之后，她被他娶门，因为这少女寒微，在江湖上又有那些吃不到羊说羊臊的不肖之徒故放言，说她不是正经女，于是婆婆认为她世家大门有辱家声，视她如中之钉，百般无理凌，她为了丈夫情义重，甘受屈辱，打碎牙齿和血吞，对丈夫隐瞒被实情，希望能挽救婆婆之心，不料婆婆变本加厉，造事实，说她私通下人，忍无可忍之下，她－几次想自决，但想到已怀有，且一死反坐实了虚情，于是，她离家走…”

韦烈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“离开他家之后，碰上了一位好人，成就了她更的功力！”她顿了一顿：“可惜，好人不长寿，他走了，于是这少妇开始狼生涯，闯了名号，但已掩去本来面目，她曾到他家打听那矢志她的丈夫在母命下已另娶。”

韦烈。

“她恨天下男人都是负心汉，同情全属虚假。”

“未尽然！”韦烈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
“之后…”她继续说下去：“她生了一个男孩，不愿使成无之儿，她又暗中到他家想所有安排，却不料他已弃家而去，原因是一个老家人向他了当年内幕，他愧悔加，一去不回。”“嗯！”韦烈已有所悟，但不说来。

“恨的作祟，使她放狼形骸，一变态的报复心理，逐臭名四播，激起了正人士的公愤。而实际上，她守如玉，所说皆该杀之人，所玩尽无行之辈，现在说得已够多了，还要听下去吗？”

“不必了，晚辈已经明白，”韦烈改了称呼；“前辈就是那位女，也就是当年被三门五派联手除去之人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男的便是家师？”

“不错！”

“间狐龙生便是晚辈师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