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是“间狐”饲养的，一个卖的女人不可能调教一只能听使唤而又发男人声音的扁畜牲。”

“嗯！有理。”韦烈。

“我王一向不说没理的话。”

“可是…我们去的时候没发现也没听到声音。”

“公，这不简单，没必要的时候藏起来，需要的时候挂来当警戒，比摆几个手在那里还用。”

“嗯…”“有理！”王急接-句。

韦烈对他习惯成自然，不以为意。

“以后呢？”

“以后嘛…嘻嘻，可就闹了！”

“少卖关，快说！”

王偏不急，慢条斯理地：“我一看情形不对，那只鹦鹉这一叫势必惊动房里人，而公严格约束除非万不得已不许暴份，所以立刻脚底抹油，溜之乎也！”

韦烈吐吐气。

“你就这么溜回来了？”

“哦！不，我王从不有无尾的事，人溜开，睛可留在现场，我逡到了院角落浇的大缸后面，两个人先后冲房，都只披外衫，里面…我想连肚兜都没有。那只狐狸上了房，四下张望之后又回院，到搜，就是没搜到储的大缸后面，两个人嘟哝了几句，准备回房去重温柔梦，哈！…”王突然刹住了话声，话像说书念唱本的有板有，在节骨上来这么一手吊人胃。

“少扯白拉黑，又怎么啦？”

“碰见鬼了！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公，真的现了鬼，而且是个恶女鬼，披散发，鹰鼻獠牙，光是绿的，一拖地黑衣，脖上挂了一大串拳大白渗渗的骷髅，那样说多可怕有多可怕，僵立在阶沿下方，片言不发…”

“后来呢？”韦烈开始注意听。

“香妃和‘间狐’双双跪了下去，大概是太张，披在上的外衫落，嘿！有意思，一对光骨辘！”

“在窑里，这事一也不稀奇。”韦烈淡淡地说。

“当然！当然！”王见引不起韦烈惊奇颇失望：“后来两人一块了房，我怕那只哓的扁畜牲捣不敢现，要命的是那房间没后窗，耳朵睛全派不上用场，后来，我忽地想到了一个死人，便离开了。”

“你想到一个死人？”

“对，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年的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鬼脸罗刹！”

“啊！”韦烈破例地惊叫声：“我听说过‘鬼脸罗刹’，她现时不离面，江湖上恐怕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，也没人知她的年龄，残狠，可以说是一只人面毒蜘蛛，据说二十年前三门五派联手，牺牲了近五十名手才把她除掉，如果真是她当年死里逃生，这一重江湖，势将又搅得天下大。”

“据说她当年被落断崖丧生，这当中是有问题。”

“你说香妃和‘间狐’双双向她下跪？”

“是的！”

“他二人跟她…必有渊源，而‘间狐’经这次事件之后，定然会不择手段对付我，王，你跟洪合计一下，你们两个协力盯牢‘间狐’和香妃，再从他俩上挖掘‘鬼脸罗刹’的线索，即使她不是‘鬼脸罗刹’，也得刨她的好谋对策。”

“那…别的事呢？”

“你是说‘多事书生’王雨和紫娘两方面的事？”

“对，除非凑巧碰上，我无法分去查。”

“我自己会料理！”司茜就这么神秘的失踪了。

韦烈在客栈里坐拥愁城，筹思无计。他想：“司长啸突然找上自己，是方一平的谋诡计，司茜的失踪绝对与他有关，哪里去找他呢？他不但勾结了“间狐”还跟‘鬼算盘’联上了线，据王调查，‘鬼算盘’是‘大刀会’的总，现在又岔个可能是‘鬼脸罗刹’的邪，真的是狐鬼一窝，整个的情况诡序万端，实在难以应付。”

“咯咯！”房门响起叩击声。

“是谁？”韦烈问。

“老汉晏非！”

“晏非！”韦烈心中一动，这句字从没听说过。

“老汉乃是受人之托来传几句话给韦公。”

“请讲！”

房门推开，来的是一个矮胖老者，完全陌生。

“韦公！”老者作揖。

“请坐！”韦烈手指旁边木椅。

叫晏非的老者坐下。

“有话请说。”

老汉事先声明，与韦公素昧平生，只是受人之托，不得不来，所说的全是转述对方的话，概与老汉无涉。

“受谁之托？”

“一个酒友，老汉跟他经常在小酒店碰，都喜喝上两杯，次数一多便熟悉了，他叫吴老，是跟大家叫的，听他说，他是郎中先生，他有两个徒弟现在中条山中采药，他年老力不济，所以留在城里等。”

“好，他传什么话？”

“他说公有位妻已经了土，有位红颜知己又失了踪，所以公十分愁苦，要解决问题，速到南山滴岩自有分晓。”

韦烈虎地站起来，如刃目芒直照在老者脸上。传话之中所指当然是小青和司茜，小青过世了一年，对死者已无任何利用价值，问题在于司茜，看来她已落谋者之手被当成了要胁的工，目的究竟何在？又是方一平的杰作吗？这狼实在太可恶了，简直地不知死活。他尽量抑住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