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伸手了他一把。

其实他也知在这扑朔迷离的情况下，他本不能有所行动。

“夫人”在原地一动不动，任由对方脱走。

这可是怪事，她截留了对方，却又不加拦阻？

人影倒掠而回，是离人。

东方白真正地骇异了，看来暗中还伏得有人，而且是非常人，否则离人不会被挡回原地，难怪“夫人”如此笃定，她量定了他逃不了。

“好小，你想溜？哼，梦！”

“芳驾…准备把区区怎样？”

“不怎么样，我老婆要杀你怕脏自己的手。”

“那…”离人左顾右盼，显然相当惶恐。

“有人要向你讨债！”夫人沉冷吐字。

“讨债…什么人？”

这情况令人困惑到了极“夫人”拦截“离人”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别人要向他讨债，讨债人是谁？

她刚刚指斥他卖主，主就是讨债人么？

“离人”的真正来路是什么，何以要劳“夫人”面？

“夫人”嘿地一声冷笑：“你小不必问老婆讨债的是谁，等讨债人放你的血时会亲告诉你，反正你欠的债怎么赖也赖不了，总是要还的，人算不如天算，你小再溜还是逃不了公。”

离人作势又要纵起，但中途突然收势。

“你…居然用毒？”栗的嘶喊。

“不错，你小也喜使毒，不过本不成气候。”

东方白一看情况就明白，他自己就曾领教过“夫人”那使人骤失功力的无形之毒，难怪离人图遁不能。

“老虔婆，你…”离人躯在摇晃。

“小，嘴放净些，老虔婆三个字也是你能叫的？”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：“听着，你欠的债太多，但是你的命只有一条，只能还一笔，以外的算你捡到，讨债人已到，怎么讨，怎么还，我老婆可不了！”

东方白心到一，讨债人是谁？

人影从石后幽然现，赫然又是个蒙面人，材矮小。

离人扭面对来人。

蒙面人缓缓移步，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杀机，直欺到离人前伸手可及的距离才停住。

“你是谁？”离人栗声喝问，同时后退了一步。

蒙面人不答腔。

“你讨的是什么债？”离人再问。

蒙面人依然不开，一只手徐徐扬起，手里握着一把短刀，刀映着月光，泛森森寒芒，空气里立刻浮起了杀机，仿佛还带着血腥味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离人声音已经变调。

执刀的手停在斜上方，刀倒在肘后。

东方白忽然兴起一个意念，要不要救离人？“夫人”是属于“秀士”一方，而离人是告密者，救下离人对自己一方显然有利。心念之中，用手肘拐了卓永年一下，用仅能使卓永年听到的极低声音。“要不要阻止？”

“不要！”卓永年毫不考虑地回答。

为什么不要，东方白无法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