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白也明白他抗御不了对方那使人功力骤失的无形之毒，心里不甘也无可奈何，想了想，不禁愁烦起来，有这老太婆在，要想对“秀士”采取行动，的确是难上加难，空负这柄“剑神之剑”和“秘剑宝笈”的玄功。

“姑娘离开现场之后不是跟上姥姥她们么？”

“别轻举妄动！”

“对，离人答应暗中支援他。”

“什么忠告？”东方白竭力使自己回复镇定。

“我慢了一步，还没赶上中途发现可疑人影，便追了去，想不到…被人暗中偷袭，失去了知觉，等醒过来，

“什么？”

“乾坤教残余势力仍然不小，但很难猜测。”

形…

“有人来了！我老婆得走！”说着，自顾自地转举步。

大意料之外，穿林而至的竟然是两名“红衣使者”和公主小玲，小玲怎么会跟卓永年师徒合在一起？

“桐柏大少已被他们自己人劫走…”

“东方白，你们玩的把戏太幼稚，也是一个大错误！”夫人幽幽开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慢着！”夫人伸了竹杖。

“离人的保证？”

东方白像劈挨了一记闷，震得他全发麻，黑地昏天，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
“离人的手段近于卑鄙！”

“我老婆不想跟你动手，你也不是我老太婆的对手，所以你最好是安份些。”倚老卖老的吻，完全不把东方白当回事。

东方白有一手的冲动，但他还是抑制了没手，地望着对方从容消失，茫然僵立在原地发呆。

三人到现场停下脚步。

“东方白，给你们一个忠告！”夫人又开。

“知！”卓永年回答得很平淡，似乎不以为意。

这老太婆不但一破他的面目，而且还戳穿他们这一次的行动，太可怕了。事实证明他这方面仍然是于被动的劣势，受制。

“不知，我只听到他们最后几句谈。”

“忠告、也是警告，你自己去想！”

东方白又怔住了，他实在揣不透对方的意向。

“老弟，对付他那等仇家，谈不上卑鄙二字。”

“老哥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对了，刚刚有个白衣蒙面人阻挡小弟追截桐柏大少，而‘夫人’又面掩护他兔脱，他自然也是‘秀士’一路的人，老哥知他是谁么？”

“他当然不会面，老弟忘了他的目的是向‘秀士’讨债，自己力有未逮，所以才向我们员外的底，他对桐柏大少的保证，可以说是报复手段之一，借刀杀人，假我们之手以遂他报仇之愿…”

“啊！”小玲栗叫声。

“沙沙！”声传，果然是有人来了。

“说得也是，老哥，离人的本来面目知么？”

“唔！”东方白“老哥是怎么知的？”

“这得从说起。”卓永年咳了声，才接下去：“这次行动是老弟的主意，其目的一方面是要变被动为主动，另方面是想诱使对方摊开底牌来一个了断，但行动之后发觉对方稳坐一条船，不为所动，意外地引了桐柏大少，而桐柏大少之所以敢私自涉险是得到离人的保证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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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徐家集放野之后，在途中凑巧听到。”

“碰到了，互不侵犯。”卓永年回答。

“可是离人不见面？”

“据‘铁杖姥姥’说，腰截桐柏大少的是两个蒙面人外带六名手下，白衣蒙面人定是其中之一。”说着，目光转向小玲。“姥姥挂彩，两名弟当场牺牲。”

东方白的无明火冒了起来。

骤然之间他简直开不了，就像嘴被什么东西堵住，连呼都到困难，最令人迷惑的是“夫人”到底扮演什么角，说是友，本不可能；说是敌，她从没对这方面采取过激烈行动，只有一个理由勉可以解释，那就是格于“至尊门”这三个字。

“没碰到那古怪的老太婆？”东方白木木地开。

东方白生生收势落地，这一动改变了位置，变成了面对面之势。

“老弟，你冷静些，事情跟我们先想的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