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一反一覆。

“你不说我老婆也知。”

“老前辈知是谁？”卓永年随反问。

“传闻下落不明的‘通天玉’辛无忌那老小对不对？”夫人一厢情愿地说了来，神情十分笃定。

“无可奉告！”卓永年耍了一记招，事实上他无法承认也不能否认。

“通天玉”辛无忌是传说中的人，算来已是百岁以上的年龄，活动在一甲之前，他的生死下落无人知，由于年代久远，这名号已被江湖人淡忘，不知“大人”怎么会想到他？

“你承不承认都是一样，我老婆可不是胡猜的！”目光扫向东方白“你小刚刚表现的一手，就是那老小的独门武功，放当今武林，能认这路数的除了我老婆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，‘玉虚神功’借剑而发，没错吧？”

“晤！”东方白不置可否，实际上本没这回事，对方怎么说就让她怎么说，反正由对方自造一个“至尊王”对自己一方有利无弊。

“告诉辛无忌那老小，他并非至尊也不是天下无敌，当年七奇八怪的血案并不算了，有人要翻案。”

“唔！”东方白又是一声不带任何意义的“唔！”什么七奇八怪的血案他本不懂，这些陈年旧案他从没听说过，而且与自己毫无关系。

卓永年也是一样想法，隔了几代的馊案连想的余地都没有，事实上也不必费神去想，什么人要翻案就去翻吧，反正是没有“至尊门”当然也就更无所谓“通天玉”辛无忌，就让对方去自弹自唱好了。

“安长老！”夫人转向卓永年“牢牢记住一，不在什么情况之下都不许对员外夫妇下杀手，否则后果会相当严重。”

“谁是员外？”卓永年逮到机会立即反问。

“员外就是员外，你们明知何必故问？”

“他真的姓么？”

卓永年迫一句。

“废话少说，你只消牢记老婆的警告就得了。”

“嗯！”卓永年没张，从咙底应了一声。

“这可不是嗯哼的事，我老婆说话一句便算一句，一个字也不能打折扣，希望你们不要自己走地狱之门。”

地狱之门四个字相当刺耳，东方白不由自主地哼了声，他不愿接受这威胁。

“夫人”尖锐的目芒立即扫向东方白。

“东方白，你不要鬼哼，你心里打什么主意瞒不过老婆，你的睛了你的底，刚刚你目透杀光，你是自恃剑术，想来个其不意，对不对？”

姜的确是老的辣，一针便见了血，直戳到东方白的心坎里，东方白心大凛，心意被戳穿，对方当然已经有了准备。自认为还不失明的一着竟然落了空，对方施毒不着痕迹，完全无法防范，自己只消一动便注定吃瘪。

不吭声是最好的答覆，因为他不想承认也不能否认。

“东方白！”夫人又开，但已转了话题：“记得初次见面，我老婆曾经警告过你，你犯了桃煞，只消一个不小心便会毁在女人手里，可别当耳边风！”

东方白怔住。

这老太婆说话颠颠倒倒，似乎语无次，她又一次提到了桃煞，用心何在？

她是赫赫有名的“夫人”并不是疯婆，当然不会胡言语，到底是为什么？她又曾指公主小玲已经名有主，这完全是她不该也没任何理由讲的话，实在是匪夷所思？

一阵枝叶拂动的沙沙声传了过来，东方白与卓永年不约而同地转望去，一条人影窜林，踉跄走近，赫然是毕老三，看样他定遭遇了什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