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在此际中断。

“停！”卓永年一扬手刹住形。

东方白应声收势，两人停在林缘。

林外是一片草地，一边依山，两边连接着远林。

“看！”东方白用手指了指“是‘夫人’，另一个不是‘天雷’…”

近山脚方向，隆起一个石包，像一座冢，石包前端两人对立，一个是“夫人”另一个却是个手执拂尘的黄袍老，上的髻映着日光其白如银，看来年事已，从态势判断，双方是对上了，敢与“夫人”放对，当然不会是寻常人。

“老哥，刚才的笑声是老所发，能传数里而清晰得像在近，这一份内力修为江湖上不会有多少个，他是何方神圣？”东方白抑低了嗓门问。

“一时想之不！”

“我们绕到那边去。”

“好！”两人退到林木，然后借枝叶掩护小心翼翼地绕了过去，靠向山脚，这一来跟对方的距离拉近到三丈左右。

“鼻，历数古今，能登上百岁遐龄的并不多，你是急着羽化升仙么？”

“是你老虔婆寿数当终，所以才被本爷找上。”

“当年你鼻不是我老婆的价钱，四十年后的今天，你的行增了多少？”

“超渡你足足有馀！”

东方白心弦为之一颤，四十年前结的怨，竟然不被岁月磨化，江湖上的恩怨牵缠委实太可怕了。对！他突然想起府五人伏尸，据化的员外说，是“夫人”的仇家找上门，那在府杀人的便是这老了。

“鼻，你是人越老脸越厚，穷大气居然不会脸红。”

“老虔婆，先让你见识一下！”话声中，手中拂尘一扬，扫向边的石包。

东方白一看，几乎脱惊叫声，匪夷所思的功力，他竟连听都没听说过，简直不相信睛所看到的会是事实。

拂尘本是轻柔之，修为至的尖者经由内力的贯注而使尘尾成钢当利使用，但这一类的手武林中并不多见。

现在黄袍老所表现的简直就不像是武功而是一幻术，他这一拂，竟然使浑圆的石包现一个斗大的切角，石屑不见飞扬，仿佛泻沙似的聚成一堆。

卓永年用手肘碰了东方白一下，显示他内心的震惊。

“夫人”竟然面不改。

黄袍老收回了拂尘。

“老虔婆，如何？”

“顽童的游戏罢了！”

“嘿嘿嘿嘿，老虔婆，你这把老骨经得起一拂？”

“你拂上十拂也不过等于替老太婆我搔。”

“夫人”的修为竟有多，居然说这等大话来？

东方白与卓永年互望了一，会心地，两人心里的受是一样的。

东方白忽发奇想：“自己这柄剑神之剑是上古仙兵，自己的御剑之术借着‘秘剑宝笈’已达到了意动伤人随心所之境，能抗御得了老的拂尘么？”这么一想，下意识中便有一跃跃试的行动，当然，这只是他内心的反应，别人是无由知的。

“鼻！”夫人又开：“四十年的岁月不算短，你在这柄挥苍蝇赶蚊掸灰尘的捞什拂尘上的确是下了功夫，比之当年是像样了些，不过，你不要错了，别人可不是吃饭睡大觉，一样地在下功夫。”

“听气你老虔婆也有所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