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在钓鱼矶…”

“住！”老太婆厉声阻止。

“怎么，你想赖帐？”

“老厌，你我之间的事现在谈时地不宜，当着这些后生小，你不害臊我要脸，你就给老娘省省吧！”

东方白大为惊奇，听气这两个老怪年事已相当，但夫人看上去只甲左近，想来她是驻颜有术。这大的年岁了，难还逃不过“情”之一关？

“老虔婆，你的意思是…”

“换个时间地再谈！”

“可以！”天雷了，独目突奇芒，逐一扫过在座的四个人，在夫人的脸上停留得最久，然后又回到老太婆脸上“你现在就跟我走！”

“我不能跟你走！”老太婆摇了摇。

“为什么？”天雷瞪大独。

“我还有事未了！”

“老虔婆，你少来这一，我已经被你骗够了，故事不能重演，天知你耍这一招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再找到你，一句话，你非跟我走不可！”

“我偏不走！”老太婆板起了脸。

“老虔婆，何必呢？”天雷的态度化下来，近乎哀求地：“人生百岁，草逢一，生死荣枯都逃不过天数，一朝大限来临，岂不悲哀，何不趁有生余年，了了心愿，以免遗恨千古，你没想透这一？”

东方白看着这情景心里直想笑，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像年轻男女般使斗气，的确是童心未泯。但转念一想，这便是人之“真”也就是人最可贵之，一个人不外在如何，只要保存了这一纯真，虽不善，也恶不到那里，这么一想，便觉得不可笑了，反而升起了一抹钦敬之意。

“我从来不想，所以想不透。”老太婆很执拗。

“你现在就可以想？”

“我没空想。”

“换个时间地再谈这句话可是你说的？”

“没错，但时间地得由我决定。”

“好，你说，什么时间，什么地？”

“我还没决定！”
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？”天雷的气又鼓了起来。

“我你怎么办，你不能等就别等。”

天雷的独变成了一光束，直照在老太婆的脸上，看样他似乎就要发作，空气也随之张起来，许久之后，天雷忽然气馁，敛了目芒，万般无奈地：“好，我等，反正几十年都过去了，不争这一时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！”老太婆笑了，是胜利者的笑，就仿佛是两个小孩争玩，争赢的一方所表现来的得意。

“那我…走啦？”

“你早就该走了！”

天雷的目光再次扫过诸人，仍旧是在夫人的脸上停留得较久，然后徐徐转，一晃便消失在院里。

卓永年瞄了东方白一：“我们也该走了！”

东方白心里老大不愿，地赶来要追对方人，现在却主动打了退堂鼓，连要对方代都不曾，他不明白卓永年到底是什么想法？

“且慢！”夫人抬了抬手。

“夫人还有话说？”卓永年里芒闪了闪。

“是的，想请教安长老一个问题。”说着，先望了老太婆一，然后才曼声：“至尊门这名称武林中前未之闻，不知是什么样一个门？”

她在发问之前先望了老太婆一、很明显地是想获得老太婆的支持，以解开至尊门之谜，因为乾坤教的覆亡是至尊门的杰作。

“夫人没有知的必要，江湖门各有其秘密与尊严，凡属江湖人都应该懂得这规矩，所以本座毋须作答。”卓永年冷沉地回应。

夫人转望老太婆，以煽惑的气：“老前辈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，想必知至尊门的来龙去脉？”

老太婆“嗯！”了一声，没有下文，不说知也不说不知，看来她是想维持“夫人”的自尊，因为至尊门本就是虚乌有。

东方白心里明白，这是在桐柏山中宝随造的所谓“红衣使者”而形成的态势。

卓永年抱拳：“告辞！”离开桌面，又转向员外：“看在老前辈的份上，本座暂且回，如果查实府确实窝藏杀人凶手卜云峰，毒害本门弟，本座还会再来拜访。”

这话直接是对姓的，间接也是对老太婆。说完，举步便走。

东方白扫了员外夫妇一，随着离开。

大白天，不便施展法，东方白与卓永年只好像普通人一样走，但这样走便脱离不了对方的线，是以两人不直接回大的小屋，而是偏了方向走向旷野。

远离了集，四顾无人。

“老哥，我们就这样空跑一趟？”东方白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