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！”东方白想了想“如果我们推断正确，秀士幽囚怪老人是为了谋取这册秘笈，脱仍不忘带走怪老人，而秘笈却藏留在此，显见他不达目的不休，总坛虽已破灭，但留在外面的余孽仍不在少数，依其为人，定会谋东山再起，小弟判断，他很可能滞留山中。”

“但也有可能藏桐柏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据西门昌提供的线索，秀士夫妇平素安桐柏城，很少在山中，他既于易容之术，在桐柏城是什么份不得而知，正是他隐的凭借，所以他也有可能不在山中，老哥我倒是有个两全其之法…”

“老哥说说看？”

“坤宁的英目前集中在此，老哥我山跟她们共研布线侦查之计，老弟留在山中，由毕老三担任联络人，密察其动静，这样就不致于顾此失彼，如何？”

东方白思索了片刻。

“可以，此法可行。”

“那你得先决定一个固定的栖以便联络？”

“就这石牢吧，人都有怀旧的心理，要是秀士真的留在山中，他在此地现的可能很大。”

“好，就这么决定，你的易容是否…”

“小弟想回复本来面目。”

“也好，你上有祛除易容之药，你自己理，可是别忘了你还有另一个份，必要时尽量以‘红衣使者’的面目对敌人，这样可以惑敌，使对方莫测虚实，分散对方对其他方面的注意力，将大大有助于我方的行动。”

“这小弟早已想到。”

“那我们就暂时分手？”

“且慢！”

“老弟还有话说？”

“小弟我忽然想起件事…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记得鬼火曾现徐家集，乾坤使者也在当地行动过，这证明他们在那边设有据，在侦查方面不能忽略。”

“这已在老哥我预计之中，那边早伏有桩。”

“那好，老哥就请吧！”

卓永年离去。

东方白坐下来，他必须要作一个通盘的考虑。

薄暮。

东方白到一阵饥辘辘，才想起一天未曾，铁打的人也不能不饮，待在山中，饮是首先要解决的问题，于是，他用药解除了易容，回复了本来面目和肤，他不再是“百草人”的徒弟小黑了。着上红披风离开石窟，踏上磴，一望去，宏伟的会坛已变成了瓦砾之场，余烬未熄，仍在冒红吐烟，广场另一面的棋布房舍冻结在死寂里，没有丝毫生气，已是劫后的死城。

落到平地，穿越广场，找到了原先教徒们公用的火房，察看之下，伫存的粮品满仓满库，如果不腐坏的话，可以供一个人吃上一辈还有多，光是酒倒来可以注满一个池。饮完全不是问题。

他生火和面，烤了些饼和脯，外加一坛酒和一些必须用，带回石窟，暂时摒除了心事，燃上灯，一个人慢慢享用起来。

他预计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扰，所以放心地吃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