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不对，皱皱眉，一瞥见了地上的血迹，惊声又：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两芒闪闪的眸光，在东方白脸上，银白的胡须连连抖动。

“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大事。”东方白站起来。

“什么大事？”

“我杀了人！”

“嗨！杀人算什么，我们来办这件大事，避免不了血，你又不是没杀过人，看你这神情，到底是发生…”

“你听我说。”东方白把经过叙述了一遍。

“啊！原来如此。”卓永年不表惊震，反而笑了笑。

“师父…不把这当回事？”东方白锁起了眉。

“小黑，你只要多想想便会明白。”

一句话启发了东方白的灵机，仔细一想，若有所悟。

“莫非她是二娘的亲戚？”亲戚就是同路人之谓。

“对了，小黑，你的智慧果然超人一等。”

“师父怎么知的？”

“昨晚私下我们有短暂的接，互相印证了份，也换了几项行动的原则。”顿了顿又：“原先她是二娘的房客，夫妻俩在桐柏一带卖药鬻艺为生，有次因为被桐柏大少手下调戏发生冲突，丈夫不幸被害，她为二娘收留作助手，之后不久，她突然失踪，直到三个月前，她才托猎传讯给二娘，说她被符六掳劫作妻，她要报仇，所以忍辱偷生。”

“啊！想不到有这多曲折，她能合我们的行动？”

“当然，她也算是坤宁的弟。”

“她叫什么？”

“她丈夫姓林，在店里时被称作林嫂。”

“啊！”东方向，心里想：“坤宁为了大化门消失之谜，投注了全人力，多年楔而不舍，是什么理由使得该如此不惜代价，仅只是因了‘不为老人’一个人的关系么？不可能，定有重大的原因。”

“我们随便挖药草回吧？”

“师父，你还没说地的经过？”

“哦！”卓永年又摇：“徒劳往返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那怪老人古怪不说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，我用尽了方法，什么也探不到，形象又极陌生，本测不他的来路，也说不定是乾坤教自己的级人，犯了教规而遭囚禁，看起来是此路下通。”

突地，林里传来数声枭啼。

东方白心中一动，枭鸟夜啼，大白天里何来枭啼之声？正自觉不解之际，卓永年忽然靠向边来。

“小黑，有人窃听我们的谈话。”声音低得只能让东方白一个人听到。“不要动声，装作没事，从右边包抄过去，然后回林。”

“嗯！”东方白低应一声，立即醒悟，枭啼之声定是毕老三传的暗号，也可能是林嫂，目前已知的只他两个是同路人，当下默不吭声，从旁边绕去。

卓永年慢慢走向放置筐篮的地方。

东方白走一段之后，猛可地加速法，前奔数十丈，折投林、圈回，远远只见人影一晃，正待扑去，却看人影是毕老三，立即刹住扑势。

毕老三用手朝前面的方位了个手势，然后隐去。

东方白立即朝毕老三所指的方位小心翼翼地迫去，锐利的目光逐段搜瞄，果然被他发现了，在一株半腐中空的树里贴着一个黑衣人，借树裂隙向前面窥视，绝妙的藏位置，如果不是从后近看，本无法发现。

黑衣人发已经泛灰，看上去年纪当近甲。

这枯树距原先东方白与卓永年谈话的地方约莫三丈左右，两人谈话的内容当然已经耳，事实所非灭不可。

东方白不喜暴力，更不愿意杀人，但现在他除了杀人别无选择，放了活，整个的行动计划便将化为泡影。

在目前状况中，绝不能存妇人之仁。

东方白悄没声地迫近，毫不犹豫地飞指隔空。

黑衣人似有所觉，迅快转，但慢了那么一丁，形才半转，闷哼声中，歪了下去，上半栽树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