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古二少爷的心思很，因为他已经完全清楚灵的份，她离开丧宅约晤自己的目的是什么？

“我想…你已经知我的家世来路？”

“嗯。”古二少爷。

“你还喜我么？”非常直率的问话，不加修饰。

“这…当然。”古二少爷心弦一颤。“你是你，你的家世与你不相，那是上一代的事，就像我是我，我的任务是另一档事，都不必加在你我之间。”

“我很兴你这么说！”凄凉地笑笑。“有人望我们结合，而且送一份极其贵重的礼作为添妆。”

古二少爷怔了一怔，没立即作答，这是终大事，可不能草率决定，必须慎重考虑，否则很可能遗憾终。

“你意下如何？”灵的眸光在闪动。

“灵，能让我…有考虑的时间么？”

“你仍然在意我的世？”

“不，不是这个，只是…我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，这是师命，绝不能违，所以…我想缓一步再谈。”

“你想知那贵重的嫁妆是什么吗？”

“这…”古二少爷有些犹豫。

“先看看无妨，对不对？”灵举起手中锦袱。

“也好！”古二少爷答应得很勉。

“你自己打开看。”灵递过锦袱。

古二少爷接过手，微觉沉甸，端详了一下，望望灵，然后动手解开，丝罗包裹，一共三层，显见送这件礼的人是相当地慎重其事。最后一层打开，一蓬碧光耀生辉。“碧玉蟾蜍！”

古二少爷惊叫一声，定望着这掀起一天风云的至宝，双手竟然有些发抖。

拳大的一只蟾蜍，晶莹剔透，雕琢得栩栩如生。上等的碧玉，第一的雕工，蟾蜍上现了密密麻麻的毫芒细字，想来这些文字便是其所以为宝之，当然，现在无暇细审，他抬望着灵。

“你喜么？”灵的声音微见激颤。

“是谁送的？”

“何必明知故问，当然是我师祖‘招魂生鼓’。”

时机，这就是“招魂生鼓”所谓的时机，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。以此作为贺礼，以与灵结合作为条件，可以形容为满么？

“灵，你…怎么说？”古二少爷又一次失去冷静。

“我很兴因为我而让你完成师命。”灵却冷静下来了。“‘灵天’就近在咫尺，那名字是你取的，但我不准备邀你去，我们在此地相识，也在此地分手，缘之一字实在奇妙，是缘非缘，非缘是缘，值得记忆。”

“灵，你说…分手…”古二少爷又意识到此中又生了变数。

“对，人生分合聚散冥冥中早已有了定数。”灵又笑，笑得很凄然。

“可是…为什么？”古二少爷心一阵狂。

“你不在意我的世，但我却非常在乎。”咬咬下。“‘天煞星’，江湖盗，武林蟊贼，而你是堂堂‘赤胆铁判’的传人，侠义中的翘楚，我不能因儿女私情而毁了你师门令誉。我们有缘相识，但无缘结合，不过，我会永远怀念这一段时光，珍惜这一份情缘。”

“灵，事实…不似你想象的这么严重，我可以退江湖，永绝武林，我…”古二少爷激动万分。

“二少爷，将来…也许…请珍重，恕我不说再见。”泪盈眶，落，转掩面电掠而去。

“灵！”古二少爷大叫一声，想抓住她，但两只脚宛如生了。

倩影在视线中迅快消失。

虚空，转间一切成空。

幻灭的悲哀，攫住了他。

世事本无常，想得到的却得不到，原本认为难以得到的，却在不意间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