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问题，为什么？

“阁下先收了我们再谈第四笔易。”

“老夫一向说一不二。”

古二少爷无奈，只好把掏来的又揣回怀里。

“好，第四笔易什么价码？”

“目前暂且不谈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有关闻天浩生死的事老夫还没有十分把握，今天的易到此为止，不过，有句要的话奉赠，到渠自成。”

“到渠自成？”古二少爷极困惑。

“不错，时辰一到，云开见日。”

古二少爷又为之一愣，这小老令人莫测。

“对了！”老者已转跨步，又回过来。“老夫如果不把事情代一下，二少爷会吃不下睡不着。老夫是受人之托，把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转告二少爷，所谓谈易只是玩笑而已，至于老夫受何人之托，恕不便奉告，二少爷不久就会明白，好自为之吧！”说完，飘然而去，法倒是一的。

古二少爷呆立在原地。

这分明是诚心相助，极大的人情，会是谁？

到渠自成，暗示了什么？小老言行怪异，他这句话绝非无的放矢，信开河，他调是一句要的话。他说是受人之托，到底是受谁之托？为什么不索兴相告留了条尾，这当中又有什么文章？在节骨上留一手，似乎是江湖人的通病，龙已绘成，就只差睛上那一，使得人心难搔。

古二少爷心里有一千个“为什么”？

他的意念又回到了妙香君上，她突然发狂，为的又是什么？这当中似乎藏了一个极大的秘密，但却教人无从分析起，她的世背景太复杂，遭遇也离奇，行为却又太怪诞，这可能只有段小川明白，但他偏不肯提供更多的线索。本来可以不再这档事，事情偏又往上压来，罢不能，怪的是灵竟然也束手无策，是真还是假？

由灵他又联想到段巧婵，一个有个又灵慧的好女，她已随父母退江湖，今后还能相见么？相见又如何？

世间唯有“情”之一字最难抛弃躲避，像一剪不断理还的丝，永远缠绕心，时间和距离都不能使它解脱。

凄风过，衰草拂冢。

古二少爷打从心底到一丝寒意，他茫然地挪动脚步，朝坟场外挪去，脑海由紊而成了一片空白。问题想不透脆不去想，想了徒自伤神，小老的一句“到渠自成”又在耳边响起，等待吧！

古二少爷投了店，他在等待——

等待妙香君的婚期。

等待“招魂生鼓”实践他的诺言。

等待…

他已没有继续奔波的必要，因为一切都已到了最后揭晓的阶段，无法预测结果，也无法知变数，但目前除了等待似乎已无着力之。

明月当空，他带着微醺，在窗边独坐赏月，冥想着古老的传说故事，嫦娥奔月，吴刚伐桂，还有那捣药的玉兔，悠然神游太虚，心升起一缕超脱之，似乎他已不再是一个刀光剑影染血腥的武士，沉浸在一片祥和里。幻觉里，嫦娥离月凌空冉冉飞来，嫦娥的脸是灵，但一下又变成了段巧蝉——丁大小。

“咯咯！”房门起了剥啄声。

古二少爷突然被拉回现实里。

“谁？”

“是我！”

“哦？灵，门没上栓，来吧！”

灵推门而，反手掩上房门，带来了一阵香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