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小虎并没有被送回家。他被黑衣女人带到哪里去了呢？事态严重了。

“你认识一个黑纱蒙面的黑衣女人么？”

“黑衣蒙面的女人？”灵更奇。“不认识。”

“糟了！”古二少爷顿脚。

“什么糟了？”

古二少爷长长吐了气，把救小虎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
灵也呆住了，许久。

“二少爷，我刚刚见到妙妙，她说了她遭突袭险死又生的经过，又说你们分路到此地来，我本来打算到土城去看你，她这一说，我试着到路上看能不能碰上你，可巧你就到了，可是，她没说黑衣女人的事。”

“她本不知。”

“可怜的小虎！”灵的眶红了。“小小年纪受这折磨，我想，必定又是庄亦扬那小的杰作。”

“未必是他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古二少爷把闲云居外的情况补充了一下。

“难说，这小太诡，不能用常理衡量，尤其你提到的‘一矮’，听说同样是鬼蜮人，他们的为人心完全一样，本没有人，更不必谈什么义了，为了演戏杀几个自己人算不了什么。”

“可是，‘一矮’介，目的何在呢？”

“那只有问他们了。”

古二少爷无言，灵说的未尝没有理。

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灵蹙着双眉。

“这我要冷静地想想，香君的情况如何？”

“还是一样，她已经失去了自己。”

“听说门士英愿意接纳她？”

“是的，因为她已经怀了他的骨。”

“可是…”古二少爷说了两个字便止住了，他不知怎么说，面对一个黄少女，有些话是难以启齿的。

“可是什么？”灵偏要追问。

“其实…也没什么，只是…”

“二少爷，你一向说话从不吞吞吐吐，怎么啦？”

“我是想…”古二少爷起。“妙香君早已失于庄亦扬，而到现在庄亦扬仍然纠缠不放，这门士英应该清楚，她肚里的孩…谁能证明一定是门士英的骨血？门士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‘武林公’，并非等闲之辈，他为什么如此委曲求全？再说，这内幕如果传江湖，他如何人？”

“啊！”灵怔了一会。“我没想过这，二少爷这么一提，的确是个大疑窦。不过我想，也许他香君，不计较这些…”灵说到这里似乎觉到自己说的不大合乎情理，所以住了。

“也许另有原因，也许他有不为人知的理由。”古二少爷沉着说，他本想说可能受了蒙面客的压力，或是劈有什么打算，但一想不妥，所以混地说了这两句模棱两可而且不着边际的话。想想又：“他人现在范府？”

“不在，他经常离家，他一再誓言要逮到庄亦扬。”

“嗯。”古二少爷，一直觉，他预到门士英和香君如果结合了，极可能是一场悲剧，没有的理由，只是一觉而已，当然，这不能说。

“不要久呆在大路上，我们回去吧。”这句话的后半句极不得，也实在不妥，但灵似乎没觉察到。

“不，我还有事要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