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对方是以什么立场说这话？清楚他的不说，还熟知他的武功路数，这太可怕了。

“为什么不开？”姑娘的粉腮似笑非笑。

玄玄目光一溜，突然发现了门边的古二少爷，胆顿时便壮了，故意耸耸肩，皱了下眉，他开了。

“我嘴疼，说话不便。”声音突然变了调。

“嘴里长疔疮么？”

“开玩笑，是火气大。”

“我替你消火气。”振腕，怪异地一扭一甩。

玄玄的躯像陀螺般疾旋开去“砰！”地一声撞上厅，停住，痛得她龇牙咧嘴。他生平第一次被人消遣。

“小！”姑娘的粉腮骤寒。“不你是真二玄假二玄，痛快些说你擅闯本宅的目的，这一杯算是敬酒。”

“如果不喝，下一杯便是罚酒？”玄玄显得很轻松。

“没错，你一也不笨。”

“姑娘，小可打从牙牙学语起，见到的都称赞小可聪明伶俐，这笨字对小可的确用不上。”玄玄嘻嘻一笑。“姑娘的慧应该可以看得来，记得小可在十二三岁的时候，有次在大街上碰到一个大和尚…”

“住！”姑娘喝一声，尖利得可以刺破耳。“你少胡扯，姑娘我没耐听，最后一句，说？”

“说过了，想…嘻嘻，借银用。”

“是吗？”姑娘脸上浮起一抹冷笑。

“半不假。”

“噢！很好，银可以借给你，而且不必还。”

“真的？太好了，姑娘的心真好。”

“巧儿！”姑娘转向与古二少爷隔门对立的小婢。

“婢在！”小婢回过。

“去取些碎银来，十两上下吧。”

“是！”小婢转从古二少爷边过房中，只一眨工夫，捧了一捧碎银来。“小，拿来啦。”

姑娘闪电似一旋，又扣住了玄玄，朝两大汉施个。两大汉跨步上前，一左一右牢牢夹住玄玄的胳膊。

“这算什么？”玄玄大叫，瞄了古二少爷一。

“巧儿！”姑娘松手后退。“一块一块喂他。”

巧儿上前。

大汉之一用手拽住玄玄的发后拉，使他变成仰面。

另一大汉用手开玄玄的嘴。

“啊！啊…”玄玄挣不脱也说不话。

巧儿把碎银用衣摆兜住，捻起一小块朝玄玄里送。

“慢着！”古二少爷步房门。

巧儿的手停住没向玄玄里。

“二少爷，你有更好的主意？”姑娘笑着问。

“姑娘，犯不着对一个小混混浪费这么大手脚。”古二少爷淡淡地说。

“那该怎么发落？”

“放了他算了。”

“二少爷代他说情？”

“就算是吧。”

“好，就买二少爷一个面，放他走！”

古二少爷大意外，想不到姑娘这么脆就答应了，理由都不曾问，说起来极不近情，但人家一就应承，还有什么好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