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你说。”

“查庄亦扬的行踪。”他本来是要说查妙香君的下落，但一想不妥，她再怎么豪终究是女人，女人多半心狭窄，妙香君是她的情敌，说了等于是给她难题，所以及时改说成庄亦扬，事实上能查庄亦扬的行踪便可追妙香君的下落，本就是二而一的一件事，只是说法不同而已。

“好，我会尽力，这件事即使你不说我也要办，庄亦扬这小太可恶了，应该给他报应。”灵义形于。

望山集。

地如其名，抬便见山，位置在山脚下，是山区的孔，全集二三十人家，除了一间客栈兼饮店之外，其余都是山产杂货店，是山居人的补给站，也是山产的集散地，每逢月望便是集期，前后有五六天的闹。

古二少爷和玄玄妙妙已投客栈，由于还没到集期，客栈里就只他三个客人，倒是饮店还有生意，山买日用什的非光顾这间独一无二的饮店不可，当然，跟集期是不可同日而语的，闹与清淡成烈的对比。

现在是傍午时刻，古二少爷他们三个在店里喝酒。

客一共五个，另两个是猎打扮的年轻小伙。

三个店伙闲着聚在一桌打纸牌。掌柜的在柜台上打盹。

玄玄走了过去。

“掌柜的，我们少爷请你喝两盅。”

“什么？”掌柜的睁开，打了个呵欠。

“我们少爷请你喝两盅。”

“不。”掌柜的摇手。“店里规矩，不能陪客人喝酒，好意心领了。”

“过去坐坐总可以吧？”

“有事么？”

“有件事请教。”

“嗯。”掌柜的抓起汗巾手，步了过来。

“请坐！”古二少爷抬手。

掌柜的坐下。

“客官有什么指教？”

“想向掌柜的打听个人。”

“什么样的人？”

“天客。”

这掌柜的半百过外，两鬓已现霜痕，人倒是满福泰的。

“天客？”掌柜的皱起了眉。“这听起来像是江湖朋友的外号，今天一次听到，有名姓么？”

“没有，只知这外号。”

“这就难了。”

“听说他就住在这集上？”

“这集一共二十七人家，都是生意的，每一家的三代我都可以一个一个数得来，本就没有江湖人，客官的消息可能不正确。”

“应该正确无讹才对。”古二少爷目光已带刺。

“对不起，小老儿帮不上这个忙。”掌柜的起。

“好，我们不谈什么‘天客’，就说是这么个人吧，在这望山集附近，可住有什么居简，平素不和人打的人？”古二少爷换了个方式问。

“没有。”掌柜的摇了下，转走了。

三个人互望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