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要饭的？”应老瞪：“什么小要饭——”

“少跟老装蒜，快说，是不是藏起来了？”

“我们祠堂从不许化门。”老太婆代答。

“这么说——是你们儿？”

“我两老天生孤寡命，哪来儿？”

“老太婆门四十年，都没放一个，哪来儿？”老应接回了话。

“嘿！人刚祠堂就化了不成？老应，老是看你年纪大了所以才这么客气，你不说实话先光你胡。”

揪住胡的手一扭。

应老又痛得“哇！哇！”怪叫。

“杀人啦！”老太婆尖声大叫。

两老的胳臂被武士扣住，丝毫不能动弹。

“放开他们！”

一个冷森的声音像从地狱传来，令人汗战。

一个俊逸挑的贵介公现在大殿石级端，人如玉树临风，手持一支乌光发亮的萧，那一华贵的衣着便已代表了他的份，这么一个足以令任何女人发昏的佳公会有那森透骨的声调，简直是难以想象。

四武士和目全为之错愕莫名。

“我说放开他们！”

声音冷森，但神情并不可怕，也许是他长得太俊的缘故。

武士目不期然地松手后退一步，仰起脸。

“你——”一想不妥，立即改了称呼：“朋友是谁？”

“你还不问！”冷傲得令人受不了。

堂堂“天下第一堡”的武士目，从来没被人如此轻视过，就是堡里一只狗来，人见了也畏惧三分；光凭襟上绣的黄龙标志，就足以使上人不敢正视，贵介公这句话使他几乎疑心是听错了。

“朋友刚才说什么？”武士目脸已变。

“说你不问本人名号。”贵介公冷漠回答。

“嘿！好大的气，你算那棵葱？”

“当心你的狗嘴。”

武士目的脸变成了猪肝。

“把他揪下来，准是‘狼三郎’的后人。”

“是！”四明武士“轰！”应一声，放开了姓应的二老夫妇，扑上殿阶，动作倒是相当地俐落矫健，窜如跃飞。

贵介公单手随便一挥，罡风卷，空气起了波裂之声，四名武士同时发闷哼，像狂风中的四片落叶旋起，然后摔落青石板地面“砰！砰！”声中，变成了四只死狗，趴在地上挣不起来，凄哼不止。

武士目一窒之后，虎吼一声，野豹般扑上。

故事重演，在贵介公挥手之间，倒涌飞坠，他蹦得，摔得也重。“啊！”了一声之后，昏死过去。

“朋友好手！”

一个虎背熊腰的半百老者现在小门边，手里提了又又长的旱烟杆，襟绣银龙，脸红得像婴儿，双目炯炯有神，煌而知是个内家手？

他后是四名襟绣红龙的武士，比刚倒地的黄袍武士目了一级。

贵介公不言不动。

老者走到石阶前三步停住。

原先昏厥的武士目业已醒转，四名红龙武士上前扶起四名黄龙武士和目，然后要他们退祠外。

“阁下是石家堡武士总教习‘满天星’蔡云？”

“不错！朋友是——”

“‘狼十三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