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…”

东方霏雯反被他的神态惊得一愣，颤抖着声音：

“弟弟，你真的没有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“你…仍然我？”

斐剑全象电似的一震，瞠目结，半晌说不话来。

东方霏雯玉容一惨，眸中闪怨毒之光，凄厉而缓慢的：

“你变了，你骗取了我的心，然后把它抛在地上践踏…”

斐剑恍惚的：

“我…没有…”

“何必否认？”

“我承认！我…的确变了，我不能不变！”

东方霏雯躯一挪，向斐剑前迫近了两步，咬牙：

“我明白了，你上‘剑冢’之中的少女，所以你才得到这柄神剑。”

“我不否认她！”

“好！好！弟弟，大坦白告诉你，我得不到的东西，要把它毁掉，谁也得不到，我很会嫉妒，也狠得下心，是的，我曾过你，但当我发觉情被骗时，会施以烈的报复…”

话锋一顿之后，又接下去：

“我吧？是的，你不会否认，我也以此自豪，然而我自己知，我已是迟暮之年，虽然驻颜有术，但却不能扭转生机，我一生真正抛了全真情，死心踏地的上了一个人，也是最后所的一个人，便是你…”斐剑心神一颤，下意认地一退。

东方霏雯继续：

“我一切都给了你，我已一无所有，弟弟，大我能也能恨，有多，恨便有多，你明白我的意思？”

斐剑不期然的打了一个寒噤，话说得十分冷酷，但也表现了她的痴情。

恨更，由而产生的恨，是最刻的恨，超乎切恨之上。

他有些动摇了，的确，他没有理由说对方的有半分虚假，但，那心灵上可怕的毒刺迫使他否定了一切。

如果，单单是为了彼此的立场是两个极端正与邪，那可能不足以使得下心，想象是一回事，真正面对现实起来又是另一回事，任何事都可以改变，唯独那心灵上的毒刺无法改变。

东方霏雯又开了：

“我说的你全听到了？”

斐剑神思不属似的：

“听到了！”

“那你说话呀！什么不开？”

斐剑横了横心，：

“你知我的来历？”

“知，十分清楚！”

“你既然知，为什么不改变你的行为？”

东方霏雯沉默了片刻，：

“那本是风不相及的事，我…”

斐剑栗声：

“什么，你说毫不相关？”

“当然！”

“你到底知了多少？”

“全知！”

“说说看？”

“从‘紫衣人’里，我知你是‘武林五帝’的传人，至多，你以正派人自居，视本盟为敌！…”

“还有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