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没有音响效果的傀儡戏。

铜冲前扑倒，原仍然立着一个人。

这个人是谁，自是不问可知。

苗姓女护法发现上当，右手急向腰间革探去。可是，她的动作不够伙，至少跟弓展的动作比起来，她是慢得太多了。

弓展只是一伸手，便如蟒吐信般，一把抄住她那只想去掏取暗的右手。

她暗中运气，仍想挣扎。弓展五指广，她右臂一麻，全顿告酸无力。

弓展淡淡一笑：“省力气吧，苗师父。你能列名极乐教的黑衣护法，仗恃的并不是武功修为，这一你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
苗姓女护法一呆：“你称呼我什么，苗师父？”

弓展微笑：“不然你说应该怎么称呼，是不是该喊你一声了因师太？”

苗姓女护法，赧然低。

这个大恶既然识穿她的易容术，知她就是长沙慈云庵的了因尼姑，当然不会不知她的以及过去的历史。

“如果我说我知你跟毒牡丹胡娘是姑嫂关系，你听了一定很惊讶。”弓展又笑了一声：“其实，我知的秘密还多着哩。总而言之，一句话，你自己应清楚你跟胡娘这对姑嫂，是两个什么样的女人？在过去的十数年中，你们为武林中制造了多少罪恶？清楚了这一，你就不难清楚自己该有什么样的下场！”

了因尼姑忽然全颤抖起来。

她曾见识过各式各样的男人，她也曾以不同的手段对付过各式各样的男人；无论在何环境之下，男人们只要碰上了她们姑嫂，都会变得像面团一样，任她们搓绞。

但是，她清楚，这个大恶不同。

这个大恶虽然不是柳下惠，却很少为女所迷。她的小姑毒牡丹胡娘化名混长沙三湘第一楼时，使尽浑解数，虽然差一几乎得手，但那次是掺杂了很多有利的条件，她相信这事决不会发生第二次。

所以，她很快的想到了她的下场。

她抬起，抖索着：“那…那…你为什么还不动手？”

弓展冷冷：“因为你还有一条唯一的活路。”

了因嘴微张，双目中惊喜之，隔了好半晌，才像梦呓似的：“弓大侠说的是真话？不…骗…我？”

弓展：“是的，只是你说极乐教主是谁，我会饶你不死。”

了因一怔，脸惨白，忽又垂下去，颤声：“你还是动手吧！”

弓展诧异：“你不肯说？”

了因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：“我纵然说实话，弓侠也一定不会相信。”

弓展；“只要你说的是实话，我怎会不信？”

了因：“我不知教主是谁。”

弓展一呆，大意外。但是.他看看了因那付瑟缩的神情，想想对方此刻的境，又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没有说谎的理由。

“你是该教的黑衣护法，居然会不知你们的教主是谁？”

“所有的黑衣护法都不知。”

“既然连教主是谁都不知，你们为什么要投靠这个极乐教？”

“为了享受，为了取得庇护。有些说不的事情，弓侠客您应该清楚；若年来，我们这一群，得罪的人太多了，只是投极乐教，我们才能活下去。”

“你们从未见过你们那位教主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既然教主有位无人，是谁为你们编列职等，是谁向你们下达各项命令？”

“柳长老。”

“七巧夫人柳淑贞？”

弓展听了，不禁又是一呆。

他怎么也想不到，名列江河五奇之一的七巧夫人，另一份却是神武极乐教权力最的长老。

“你们那位极乐教主，你想会不会就是这位七巧夫人？”

“绝不是。”

“你相信极乐教主真的另有其人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何以见得？”

“有很多事实都可证明这一。”

“你能不能举个例？”

“太极神翁萧平野一家灭门血案，便是一个最好的例。”

“这话怎么说？”

“当时龙虎谷总坛接到密报，说我们极乐教的活动情形，已被太极神翁查悉，正准备联络八大门派，发起剿灭行动。如果教主就是七巧夫人，便该由七巧夫人下令，或指派人手采取对策。但是，她当时并没有这样。”

“她是怎么理的？”

“她只放一只信鸲，未动龙虎谷一兵一卒。结果，不半个月，血案就发生了。由此可以证明，教主不但另有其人，教主边显然还带领着一批等杀手，准备随时从事狙击行动。”

弓展微微，沉不语。

下面很多住客，都被惊动了，不过大家都是门人，都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，所以院里仍然显得很安静。

弓展四下望了一，忽然以左手了因三，然后将了因挟起，纵落栈后的小巷。小巷中一人正在着自己的小肚气，上好几地方都在血。

这个人正是胡矮。

弓展放下了因：“伤得重不重？”

胡矮：“还好。”

弓展：“行动方便不方便？”

胡矮：“不碍事，除了肚上挨了一，其余都是之伤。想不到那老小竟然还真有那么两下了。”

弓展递过去一个小药罐：“倒三颗服下去，歇一会儿，然后把这娘们送远一，在她上银。我已了她的散功，两个时辰之后，她会清醒过来。”

胡矮：“为了一个臭婆娘，嘛这么费事？”

弓展：“不，我答应过饶她不死，话说了不能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