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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两大疑案(9/10)

盯着野兔的光。

他盯着贵妃,缓缓:“贵——妃!”

后厅地下密室中,吉普赛人秘京和兔杀手刁思远的神情都很凝重。

秘京朝上那个小孔望了一,然后蹙额转向刁思远:“老刁,这小似真还假,似假还真,虚虚实实的叫人摸不着脑,你看我们究竟应该如何对付这小,才是上策?”

刁思远沉着,缓缓:“有两个办法:一是任其自然。一是斩草除。”

秘京似乎一时无法领会,眨着:“什么叫‘任其自然’?什么叫‘斩草除’?”

刁思远:“任其自然的意思就是说从现在开始,不再理睬这小,横竖这小对我们的秘密所知有限。他没有理由找我们的麻烦。就算无理取闹,也闹不个什么名堂来。”

秘京:“斩草除呢?”

刁思远:“斩草除的意思,就是说这小留着总是个祸患,不如一劳永逸,脆脆的找个机会送他上路!”

秘京:“你说这小明老练,一武功不可测,万一被他事先识穿了,岂非没事找事,自惹邪火烧?”

刁思远稍稍皱了一下眉:“我现在考虑的,正是这个问题。”

秘京沉了片刻:“我倒是想到一个可攻可守的两全之策。”

刁思远:“如何两全?”

秘京:“现在陪他喝酒的,是贵妃对不对?”

刁思远:“对。”

秘京:“贵妃以前陪客人喝过酒没有?”

刁思远:“她是前厅的总领班,又不是姑娘,怎会无故陪人喝酒。”

秘京:“我想提醒你的,正是这一。贵妃陪这小喝酒,完全是她自己的意思。由这一你可以想像得到,贵妃显然也已经对这小起了疑心。”

刁思远:“总座的意思,这件事就由贵妃去自由理?”

秘京“不错。前两次她东瘟神兄弟,以及太湖夺命三郎等人的手法,实在明得叫人服心服。”

刁思远也不禁:“这也是个办法。无论好或不好的男人,只要碰上我们的这位贵妃姑娘,十之八九难逃她的掌握。”

秘京:“最难得的是,她心思慎密,手段灵巧,行事不留痕迹,即令中途发生变故,她也能及时巧妙的掩饰过去,而不致叫对方怀疑是受了本的唆使。”

刁思远:“能除掉这个姓弓的小,是奇功一件,但愿贵妃顺利完成这件功劳后,可以调升总会黑旗特使。”

秘京:“她行事净俐落,我们可以坐在这里等消息。”

飞天虎柳乘风跟伊脱兰妮已经调换了位置,现在是飞天虎坐在伊脱兰妮的膝盖上。

刚开始时,毒郎君又是一阵大笑。

塔娜沙和山品百合朝二人仔细打量了片刻,也忍不住掩吃吃不已。

因为此刻伊脱兰妮如果拉低罩,将飞天虎的脑袋搂人怀中,看上去即不啻一幅活生生的少妇儿图。

飞天虎知他们在笑什么,但他并不介意。

他晓得自己矮小的材,无论走到哪里,都是被取笑的对象,早在天门山的时候,他就习惯了这无法摆脱的戏谑。

久而久之,他反而也以这先天上的弱,当作寻开心的手段,为自己找乐

如今,他就在众人的笑声中,纠缠着伊脱兰妮,想叫众人看一幅真正的少妇儿图。

他们之间已经有过肌肤之亲,彼此已无忌讳可言,两人不久便在椅上如大蛇小蛇般,缠在一起,笑成一片,也成一片。

毒郎君丁-羽昨晚虽曾在慈云庵那个了因尼姑上消耗了不少力,但他是这方面的能手,年轻壮,气血充足,经过一番搂吻、娑、挑逗之后,生理上不期而然又起了变化。

他跟山百合不知轻声说了几句什么话,立即搂着塔娜沙的腰肢,离座向房门走去。

飞天虎从伊脱兰妮隔肢窝里探起脑袋,问:“丁兄要去哪里?”

毒郎君扭笑笑:“你准备多付五百两银就是了。”

弓展要的酒菜端上来了。

姚二房,看到总领班贵妃跟弓展有说有笑的亲情景,不禁暗暗吃惊,极意外。

因为贵妃不仅是前厅的总领班,同时也是这座天仙的第三号人。平常时候,前厅接待的客人,无论来多大,贵妃最多也只是上前打打招呼,很少降尊纡贵,以一般姑娘份陪客人喝酒谈笑。

他心想:这姓弓的家伙如果是个值得恭维的好客人,尽可以把他招待到后面去,为什么要在费低廉的前厅,让这小大享艳福?

姚二会有这想法,当然跟他的份有关。

他在天仙中,只是个卑微的杂工。他哪里知他们总领班贵妃这已不是第一次陪客人喝酒,而她每次陪客喝酒,都不是供客人“取乐”而是为了替这位客人“饯行”?

贵妃挥手,姚二退下。

等姚二走开,贵妃起去闩上房门,才又回到原座位,笑坐下。

她离座返座,虽然只是几步路,但却于有意无意之中,重新展现了她那曲线玲珑的裁,和她那摇曳生姿的步伐。

女人除了容貌和谈吐,好的裁和妙的走路姿态,也是不可抗拒的魅力之一。

弓展呆呆的望着她的一举一动,好像滴酒尚未沾,先就有了几分醉意。

贵妃坐下,斟了两杯酒,笑举杯:“这一杯酒,希望弓展能对天仙有个好印象,更希望弓展能对这里的贵妃也有个好印象。”

弓展举举杯笑答:“我对天仙的印象也许好不到那里去。但对这里的贵妃姑娘,我则敢保证一定永远忘不了。”

两人相对一笑。

碰杯。

杯。

贵妃请弓展吃了几莱肴,又将两个杯斟满了酒。

她第二次笑举起杯:“第二杯酒,预祝这是一个好的开始。希望弓爷以后能多多光顾天仙,有空就来看看贵妃。”

弓展微笑;“这说法不够恳切。”

贵妃:“那不够恳切?”

弓展笑:“这说法平淡而近乎客,可以用来应酬任何一位客人。”

贵妃妩然:“那该怎么说?”

弓展笑:“该说我们一见如故,这一杯预祝有一天我们能够长相厮守。”

贵妃:“弓爷真会说笑话。”

弓展:“为什么是笑话?”

贵妃:“贵妃是什么份,怎敢有这想法?”

弓展:“为什么不敢?”

贵妃:“长相厮守是两个人的事,弓爷来这里,只是逢场作戏,贵妃若是浅言,蓦然说话来,岂非自作多情?”

弓展:“只要你真有这想法,我就会以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诚意。”

贵妃掩:“如何证明?”

弓展:“我会从现在起,永远不再离开这座天仙!”

贵妃笑:“弓爷又说笑话了。”

弓爷;“那可笑?”

贵妃笑:“像天仙地方,怎能永远留得住一位像弓爷这样的客人?”

弓展:“事在人为啊!只要姑娘打定主意,我相信姑娘一定会有办法让我弓某人永远走不这座天仙。”

贵妃听了,神情不觉微微一变。

不过她脸上上就泛起了笑意。

“弓爷以为这座天仙是爿黑店?”她微笑着问:“您以为现在坐在您边的是孙二娘?喝的是蒙汗药酒?吃的是人?”

弓展笑:“你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。”

贵妃怔了一下:“否则弓爷为什么要说贵妃有办法让您永远走不这座天仙?”

弓展笑:“你以为你办不到”?

贵妃微微摇:“弓爷的话,我听不懂。我也想不透像我贵妃这样一个微不足的女人,凭什么本领可以将弓展永远留下来。”

弓展笑:“你听不懂和想不透都没有关系。你只须以实际行动试一试,就明白我的意思了。”

贵妃:“怎么试法?”

弓展倾向前,不知低低说了几句什么话,贵妃作势追打,一弓展怀里,扭着腰肢;“弓爷好坏…坏死了…”

弓展哈哈大笑。

贵妃暗暗冷笑。

“嘿,男人就是男人,走遍天底下,都是一个样。”她的疑虑消除,信心恢复:“我还以为你这厮话中骨带刺,是个亲近不得的铁汉,原来也是个中饿鬼。

她最拿手的功夫就是对付这中饿鬼。

东瘟神兄弟,太湖夺命三郎那一等一的凶煞恶,她都能不费灰之力,就将对方收拾得四平八稳,区区一名血气方刚的小伙,又算什么?”

底下两人的亲动作,自是不难想像得到。

最后,当一张椅已无法满足他们的需要时,他们就打开了墙上一幅大画像后面的门中门,走画像后面一个房间中的房间。

小房间房门上闩,大画像回复原状。

谁都知闩上房门之后的小房间内将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。

很多事情,你只要开了,就没法中止的。

秘京仔细看完下送来的那份飞鸽传书,脸一片苍白。

“总会来的命令?”

“嗯。”“十分重要?”

“嗯。”“上面怎么说?”

秘京没有回答,将鸽书伸手递给刁思远。

“据报;近日于三湘地带现之江湖后起之秀弓展,武功卓绝,嫉恶如仇,与极乐教誓不两立,希多方设法拉拢,或暗中呵护其人生命之安全,以收渔人之利,违者重惩。”

(黑龙总会板田艳字十八号令。)

(黑龙总会板田)

刁思远看完鸽书,也不禁当场呆若木

秘京烦躁的起踱了两步,不断以拳击掌,喃喃:“事情就有这么凑巧,前后不过差了片刻工夫,唉,唉…”

刁思远忽然神一动:“不,总座别急,贵妃尚未传音报告,说不定还来得及。”

秘京一怔,失声:“对,对,我们赶快过去设法阻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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