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我说什么瞎话？”

大穷神：“我到第一楼的时候，你已经把那妞儿包下来了，事情早已成了定局，怎么可以说是我到的一块大？”

佟二二笑：“如果当时我看到老朋友的情份上，退让一步，不就成了你的一块大？”

大穷神：“又是一个狗臭大驴！”

佟二笑：“别他妈的骂人骂成习惯好不好？你只要多想一下，就该晓得我说的其实一不假。你想想吧，当时我上分文不名，若不是你抢着东，我付不银，岂非不让也不行？”

大穷神忍不住叹了气：“的，得了便宜还卖乖。怪不得大家都说你们这对师徒是江湖上的一对大祸害。”

佟二笑：“人家怎么说，我们不去它。我只问你.你老哥昨晚上的一百多两银，得到底是值得不值得？”

怎么会不值得？

当然值得。

如果不是那一百多两银，老狼就无法带走海棠，如果不在海棠上下功夫，就解不了什么叫尸杀手的谜因。

更重要的是：如果没有昨夜的一番周折，老狼佟二就不会知此地丐帮分舵弟已遭极乐教全诱杀的秘密，也就不会特循踪找来这边城脚下，因而救了大穷神。细算起来，还欠了人家一笔大人情的大穷神。当然不会正面回答老狼佟二的这个问题。

他顾左右而言他，又将话带到老话题上：“喂，说正经的，昨天夜里，你在海棠那娘们上，究竟玩了些什么样？”

佟二一脸正经的“关于这件事，我可以告诉你，但你可不能告诉我那个小徒弟。咱们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，可别叫一些晚辈们，在背后把我们说成一批老不正经。”

大穷神听得好气又好笑，真恨不得狠狠的一吐将过去！

但他为了想在这个题目上文章，看能否抓住对方的小辫，好在上将对方揶榆一番，便耐着：“当然，当然，这些话怎能跟晚辈们提起。”

终二压低声音：“我绝不骗你，那娘们细白，柔若无骨，床上功夫，更是令人销魂，的的确确是个天生的尤…”

大穷神两一瞪：“谁问你这些了？”

佟二一怔：“你先问‘滋味’，后问‘样’，我这才不过说了一半，慢慢的总会提到‘正文’，你急个什么劲儿？”

大穷神这才知，他又被这个老狼吃了他的老豆腐。

他决定收兵。

斗酒、拼老命，他并不一定就会输给这对师徒，但如果想在上占这对师徒的便宜，他甘拜下风，不打算再试了。

前面不远，是王大麻的小酒店。

这里是弓展常来的地方。

老狼佟二在这方面的习惯，似乎也跟自己的徒弟差不多。

小小的店面，简单的酒菜，样不多，招待亲切。

要怎么喝，就怎么喝。要坐多久，就坐多久。

偶尔上不方便，吩咐老板上一笔，老板照样恭送如仪，一句也不多问。

好洒好菜到有，但如果要想在酒菜中吃喝一真正的人情味来，只有光顾这一开就是几十年，店面破烂如故，而人情味却越来越的小酒店。

四海为家的大穷神，当然也懂得在这小酒店喝酒的情趣。

只是一眨工夫，两大壶酒，四盘小菜，就舒舒齐齐的端上了桌。

大穷神捋袖抹胡，眉开笑，浑舒泰，已把刚才被佟二耍的完全忘去九霄云外。

他着壶嘴，咕碌咕碌的了好几大，又挟了半个卤吃了，才放下筷笑：“佟二，说真的，今天着实谢你。要不是你来得巧，今天这一顿酒，我要饭的恐怕就喝不成了。”

老狼也喝了一大酒：“不敢当，不敢当，你该谢的，另有其人，不是我。”

大穷神不觉一怔：“另有其人，谁？”

佟二：“胡矮。”

大穷神：“你看到了胡矮？”

佟二；“我又不是大罗神仙，能够未卜先知。如果不是遇上胡矮，我怎知你要去找你们这里的分舵弟。”

大穷神思索了一下，忽然失声：“大事不妙，我们得赶快走！”

这下到佟二发愣了。

“什么事不妙？”

“你那个宝贝徒弟可能有危险！”

“我听不懂你的话。”

“那个指挥无为和尚的家伙，我现在想起他是谁来了”

佟二又一度哈哈大笑。

大穷神猛眨。

“什么事好笑？”

“我笑你不开还好，一开就他妈的丢人到家。你他的，到现在你才清那个指挥无为和尚行动的人是谁？”

大穷神：“你知他是谁？”

佟二笑：“毒牡丹胡娘对不对？”

大穷神愕然：“那女人故意装成一付男人的嗓音，当时连老夫都给骗了，你是怎么听来的？”

佟二笑：“话说到这里，我佟二不妨再告诉你一个小小的秘密，也好让你老叫化这一顿吃喝的落胃些。”

大穷神：“什么秘密？”

佟二笑：“前些日，这女人化名胡艳秋在第一楼执壶，以迷魂大法，差坏了我那个小混的一功力，多亏阁下及时现相救，今天我也帮你老儿渡过一次难关，这样一来正好两下扯平。没有亏欠之，你老儿这一顿酒喝起来是否舒服一？”

大穷神转着珠：“这件事只有三个人知，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佟二笑：“昨夜的那位海棠姑娘，以及慈云庵那三名年轻的女尼，都是毒牡丹那婆娘的嫡传弟，她们师徒几个，传授和学习的，都是这肮脏招术，能得的事情，哪有说不之理？”

大穷神：“看样你这老狼在海棠那娘们中挖来的消息还真不少。”

佟二笑：“所以，我劝你老儿不必张，坐下慢慢喝酒。我那个小混他有他的一，尽毒牡丹又在长沙现，相信他这一次一定不会上当，而那婆娘这回长沙之行，也不是冲着他来的。”

大穷神：“这也是那个海棠告诉你的？”

佟二笑：“难得当上一次问案的大老爷，要问当然就得问个仔细。”

大穷神：“那么。你晓不晓得，你那个小混今天为什么没跟老夫走在一起？”

佟二：“知，他找毒郎君丁羽去了。”

大穷神：“你说毒牡丹这次不是为了你那小来的，那她这次来长沙目的何在？”

“你猜猜看。”

“猜不着。”

“为了你！”

“为了我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大穷神眨着，实在想骂一声：“放你娘的狗臭大驴！”

但他嘴只动了一下，又忍住了。

“为了什么？”他改问。

“为了想要你的命。”佟二：“或者是你的灵魂。你曾经破坏过她的好事，如果她有一张仇家排名榜，我打赌你这位金杖长老一定是她这张排名榜上的榜首。”

大穷神不开了。

因为这是实情。

古来妇必毒。毒牡丹这个女人，是武林中近数十年来罕见的“”而且“毒”的女人，一个跟她漠不相的人，她都下得了手，何况一个曾坏其好事惹她恨骨髓的臭男人？

“她派人滥杀本帮各弟，可能就是为了这个原因。”大穷神像自语似的喃喃着，语气极为沉痛，充满了歉疚。

佟二正容：“不，关于这一，你倒是大可不必引咎自责。那婆娘想杀了你，是私人恩怨。残害贵帮弟，则是该教发展势力的一手段。两者之间并无牵连关系。”

大穷神慢慢的端起酒壶来，喝了酒，隔了一会，才又开：“你有没有向海棠那娘们问，该教目前拥有多少名尸杀手？”

佟二：“问过了，大约十名左右。”

大穷神：“都是江湖上的知名人土？”

佟二：“那还用说。”

大穷神：“她有没有说这些人的名字？”

佟二停顿了一下，摇：“没有。”

大穷神：“你为什么不问？”

佟二不知为了什么缘故，好像突然对这个问题失去了兴趣。

他举起筷：“现在喝酒、吃菜，尽谈这些，实在有倒胃。”

谈这方面的问题，真的会使人倒胃？

还是这位老狼另有难言之隐？

（十）

飞天虎柳乘风的承诺，一也不夸张。

毒郎君丁羽果然大开界。

他们走去的，是一条狭仄而曲折的巷。

在这条小巷里，他们没有碰见任何人，两边的红砖墙上，长满了暗绿的藓苔，好像它自从建造起来，就未曾被光照顾过。

然后，在巷腹段凹去的分，他仍看到了两扇已经生满锈斑的红漆铁门。

飞天虎在门上有规律的叩了几下，铁门立即悄然开启。

铁门打开后，毒朗君不觉一呆。

铁门后面，像标枪似的站着两个人。这两个人，材瘦，白长衣，束腰带，下尖尖的，脸黑如灰，光明亮，上分别缠着一块大红布，模样稽而可怕。

两人对着飞天虎微微躬，显得相当尊敬。

飞天虎传音：“他们是看门的，来自天竺国，我们是银的主顾，拿气派来，他们会对我们更加结。”

飞天虎昂然阔步向前，毒郎君跟于后。

他们的，显然是后院侧门。

走过一条石路，上了回廊；回廊尽，是圆形拱门，一这拱门，两人立即听到一阵夹杂着哗啦响的嘻笑之声。

毒郎君游目望去，不觉又是一呆。

这是一座很大很大的院，院正中央，凿了一个大池，池系以白带纹的大理石铺成。十几个近乎全的女人正在池里戏，嘻嘻哈哈，闹成一团。

从池里激起的，洁白如雪，隐带蒸气人可见池不仅清静而且还好像有温。

最令毒郎君惊奇的，是那些女人的装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