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大人的保证自然是一言九鼎。’那人认真地说“那么，关小，我们在哪里拿那把钥匙？”

“钥匙在建行C城分行地下私人保区。想来的话就约个时间。”

话机那，忽然换了一个声音：“关小，我们现在就去，行吗？”

她说：“可以，给我一个小时的准备？”

“一把钥匙，用得着准备吗？关小，请看路斜对面‘佳友服装店’门的黑轿车，我们就在车里等你，然后一起去银行，好吗？”

时隔二周，虽只是第二次听见赵松说话，她还是能清楚地回忆起他那带着重鼻音的普通话，他说话很客气，大约极少在南方活动，腔调是临时学来的，有生，好像外国人说话那样卷着。

说：“可以。”

那是条四车的大街，等红灯等了几分钟。她有张，怕被人看来，闷了一汗，脑后凉飕飕的，仿佛有风跟着她。

黑的轿车是极普通的牌，有旧，胎很脏，像是远开来的，灰的防晒玻璃，看不见里面的人。

绿灯亮了，她镇定地过了人行。

靠近车时，轿车上忽然下来了一个灰衣女人。很时髦，很漂亮，气质有张扬，像个成功的女老板。

“关小！”那女人拦住了她“请到服装店来一下。”

跟着她了服装店。

这条街上的店面几乎全是个服装。这“佳友”就在街的正中间，铺的大小都是统一的。名字也不响亮，以前经常来逛，对里面的人没什么印象。

女随手从衣架上拿一裙装、一内衣和一双布鞋将她带一个更衣室，说：“麻烦你换件衣服。”

原来是担心她有夹带。

便在这女炯炯的目光下将自己脱了个光，换上了准备好的衣服。

果然是服装的，尺寸完全合适。

“现在可以走了吗？”问。

“你不能带你的手袋。”那人说。

“我得带份证和保险箱的钥匙。”她说“不然我不了银行的保区。”

她将的手袋打开，将份证和钥匙扔给她。

那布鞋有窄，不是很合脚。她跟着那女了汽车，果然看见了坐在后座的赵松。他还是很客气，半笑不笑地说：“关小，你好。”

她一脸漠然，没有接话。

“关小还在想念贺兰大人。’她轻叹了一声，摇摇“可惜贺兰大人己经不记得你了。

“不记得？怎么会呢？你们狐族不是一向都有大的记忆力吗？”反问。

“那是当他还有真元的时候。对不起，我应当用哪个‘他’呢？是人字旁的还是宝盖的？’他看着自己的手指，慢慢地说。

“他的我不知，你的肯定是反犬旁的。”

她想当他的面骂一声“禽兽”一时间一气堵在心，想着贺兰，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。

好在不需要更多的寒暄，建行的大门已经到了。

他们一起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