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两个空位。

看得，拍卖厅原是个小型礼堂。虽是临时布置，却布置得十分豪华。客人陆续落座，又互相寒暄。除了一位录相师的，几乎没有别的记者。

将送到座位之后，贺兰静霆便被一个熟人叫去寒暄了。她开始不安地看表，急切地期待那两个空位的客人早日到来。

而那两个位，竟然一直空着。

她低翻开采访本，本是新的，上面什么也没有。汪萱的咄咄人让她芒刺在背。为什么生活会那么不公平呢？她不由得想起了中的那些日，想起了小和佩佩，想起了她们一起打的那一架。那是平生唯一的一次打架。她被汪萱揍得很惨，手臂和都青紫了，回家还要瞒着大人。后来见了她也绕开走。那一次以后，她们互相憎恨，再也没有说过话。

可是一见到汪萱，在工作中好不易培养来的一自信心顿时消失殆尽。

她又成了二七班的差生。

正思索间，想不到汪萱忽然开了：“，听说你分到了C城晚报？”

抬看了她一：“嗯。”不会吧。汪萱不会这么快就不记前嫌了吧？还是说，她们已经成熟了，要作成人间的对话？

“多久了？”

“快两年了。”

“怎么还是实习记者？”汪萱看自己的指甲，慢悠悠地说“现在的总编不是杜文光吗？我认识他。他和苏诚熟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上个月的校友会，你怎么没来？”

校友会。
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心里想。

二七班每年都有校友会。通常是由混得好的同学资，大家一起到餐馆歌厅去小聚。有时也会选以前的教室。许久不见，大家争相拥抱，各夸张的表情。接着，工作了的互相递名片，读研的换学习资料，每一个人都打扮齐楚，细心地在别人的光中寻找自己。

工作之后和佩佩曾经参加过当年的校友会，遇到了分到C城三中教书的玉和在粮学校宣传工作的小倩，两人都抢着要佩佩的名片，对她格外恭敬，话音透一淡淡的结。

暗暗地想，原来现实就是一个人不想接受却不得不接受的东西。

现实充满了戏剧。

果然，转过来，小倩很不服气地嘀咕开了：“哼，瞧她得意个什么呀，不过是比别人多个有钱的老爸。要不是这样，就凭她四十一名的能力——脑那么笨能当好记者吗？——早晚要漏，看她能发迹多久。”

急忙辩解：“其实佩佩有能力的，只可惜咱们的中学教育不适合她。”

小倩不接茬，直直地追问：“那你分到晚报，又是走的什么路？”

“没路，公平竞争。学校推荐了十个学生，面试、试有三，最后选了我。”不无骄傲地说。

“还是你有运气。”小倩、玉齐齐地说。

聚会到了一半，佩佩忽然拉着了校门。辗转地找到一个黑漆漆的宿舍楼，佩佩忽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，对着一楼的玻璃窗扔了去。

“喂，你什么？”惊恐了。

“咣当”一声，窗破了，她们就跑，发疯似地跑到大街上拦住一辆租，钻车里佩佩尤在大气：“我恨他！我再也不来C城一中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