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木玄虚：“他第一次的时候还不象现在这样老练。那天凌晨时分，我去访一位朋友，回来得很晚，就从一条岔往山上走，结果半途中正好遇到师父。他竟穿着一件夜行衣，见到我之后，说话结结，神态十分张。我当时很吃惊，却没有多想。第二天我就听说山下有少女被之事。”

慕容无风：“那时你师父有多大年纪？”

木玄虚：“四十九岁。”

唐潜：“就算是那天你正好碰到你师父，就算是他穿着夜行衣，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。最多只是有可能而已。”

木玄虚：“你也许不信，我当时想得比你还简单。我本没有怀疑他。他看上去虽很严肃，却是个和善的人。在观里人缘特别好，在江湖上也走得开。对几个徒弟尤其照顾。我当时几乎算是他最看重的弟。一句话，你怎么看都看不他会这事。事之后的第三日，他还把我叫到他屋里，说我的内功步很快，他决定禀明掌门，把龙门派心意门最上乘的太乙柔化功传给我。我脑一，愈发将此事抛在脑后。直到有一天…”

他咬了咬牙，脸上痛苦之，：“直到有一天，我又去拜访我的朋友，到他的屋里才听说他已于两日之前暴毙。我当时便起了疑心。我朋友是个从外地来赶考的书生，半途盘缠不够，这才在山下的小镇赁屋读书。我去的时候村里的人刚凑钱替他买了个棺材，还没有土。我打开棺材一瞧，便知他为手所害。上虽没有痕迹，内脏却已粉碎。这一招是龙门掌法中最厉害的一，叫作‘夜气浮山’。天底下能打这一掌的人只有铁风。”

“我当时直气得手足冰凉，一时间便把这几件事情从到尾地串在了一起。那天晚上，我便要冲回武当找师傅对质。不料还没走到山门就被他领着一群弟追杀了来。我东躲西藏，第二天才知我去的那个村里又有一名女孩被人残忍地杀。听说消息一传到山上，我师傅就揭发了我，说这已不是我第一次，一次的夜晚他就在山上碰见过我，而且穿着夜行衣，他只是当时完全没有想到而已。”

慕容无风突然打断他的话，：“你既已不在山上，你师傅揭发你的事情，又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木玄虚：“是我三师弟丁衡告诉我的。我们俩很小的时候就了武当，一直是好朋友。那天他听了师傅的话，不肯相信是我所为，便独自跑到山下来找我。”

唐潜：“他为什么不肯相信是你所为？”

木玄虚：“只因前一个月我刚刚认识了一位很好看的女孩，我们经常下山去找她。那女孩对我也有意。所以他不相信我会这事。”

慕容无风淡淡地：“铁风想必把你的这位师弟也一块杀了。”

木玄虚一怔，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慕容无风：“我猜的。”

木玄虚：“还有一件事你一定想不到。”

慕容无风：“他想必把和你相好的那位女孩也杀了。”

木玄虚又是一怔，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慕容无风：“我猜的。”

木玄虚面苍白地：“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阿清死时的样。我一听到师弟的死讯就不顾一切地飞跑着去找阿清…却还是晚了一步，却被守在那里的捕快逮了个正着。那一天我已快发疯了，一顿厮杀之后我逃到一座山上，在一个悬崖的上独坐了一夜。我真的很想死，却觉得不能便宜了这个人，至少也得和他同归于尽！”

他说这一番话时，双眸炯炯，神情激动，痛内伤，不由得发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
慕容无风吃力地从一旁柜架上拿一个玉瓶，递给唐潜：

“这是药，给他服一粒。”

唐潜将药到木玄虚的中。他渐渐地平静下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发现木玄虚不再说话，唐潜忍不住问：“他昏过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