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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(7/7)

”的墓前。

里面埋着他的一条,荷衣的一截手指。

——当时戏言后事,如今都到前来。

也许,就是那时一语成谶。

月光如剑,笔直地照在他的上。

今夜,连月光也变得如此尖锐与沉重。

他离开椅,坐在坟边,俯下去,双手用力挖开了一坑,将那个盛着土的木盒放了去。

透了他的衣裳,石块割破了手指,指甲剥裂,浑冰冷,这些他全浑然无觉。

中迷离,只有一若隐若现的紫衣影。

她向他走来,在夜雾中,她看上去好生苍白。

“荷衣…你回来了。”他喃喃地

他的睛死死地盯着前方,生怕自己睫一动,那个影就会消失。

“你好么?”那个声音轻轻地

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,一声轻喟传来:“你瘦了。”

“你回来了?这是真的?”他伸手去拉她,却拉了个空。

那么,这不是真的了。他叹了一声。

“荷衣,你明白么?”他轻声:“我不能去找你…现在还不能…悦太小。”

“…我明白。”那个声音叹息着

“可你一定要等着我。我知你不会忘记我,到了那边也不会,是么?”他颤声。心中灰冷,痛不生。

“当然不会。”她温柔地看着他。

那天夜里,他无法睡,只能喝酒。

那天之后的很多夜里,他都只能喝醉了之后才能睡。

(三)

“叉鱼的时候有一个绝窍,就是要把叉对准鱼的前方一尺,猛地扎过去。”中年渔夫坐在船尾上,一边着焊烟,一边对着面前的女人

“嗯。”一叉去。

“叉中了么?”他吐了一烟圈。

“叉中了。又中了,我怎么就这么准啊。”那女人叉着腰叹:“我好象天生就是个叉鱼的。”

去,将一只戳脑浆的大鱼抱上来。

“我看也是。”中年渔夫有妒忌地看着她。

“你真的是洗衣裳的时候被冲到江里去的?”他忍不住又问。

“每一个的人都有脆弱的时候。”她一本正经地:“洗衣裳就是我最脆弱的时候。”

衣裳好象也是。”渔夫挖苦

早就传开了这个被村老杜家从里救来的姑娘得一手可怕的针线,了几次衣裳,杜就叫她改行专职烧饭了。

“孩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份。”老笑眯眯地:“你的天份不在这里。”

她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天份,她会捕鱼,掷起鱼叉比谁都准。

从此,老爷爷便带着她一打鱼。他年迈衰,专划船。

后来,划船也免了,由她一人代劳。

她辛勤地劳作了四个月后,有一天,她又要下,却被老一把叫住。

“月儿回来。”

,什么事?”

“你今年有多大?”

“二十。我属龙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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