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慕容无风：“这件事与峨眉山也有关系？”

“在飞鸢谷比剑时见过天山冰王且至今还活在世上的只有一个人，那就是峨眉派的掌门方一鹤。”

“我见过方一鹤一次。”慕容无风淡淡：“我给他治过一次伤。现在想起来，大约是他与你师傅比剑时受的剑伤。”

荷衣脸微变，：“他也受了重伤？”

不是病势垂危的病人，一般也不会转到慕容无风的诊室。

慕容无风：“是贺回送他来的。”

“这么说来，方一鹤欠你一条命？”

“我治病从来只收诊金，没有欠谁的命这一说。”他淡淡地。

荷衣笑：“在江湖上，杀人固然要偿命，救人是要欠下一条命的。”

慕容无风：“江湖上的规矩总是很古怪，有时候，不讲理。”

荷衣拿睛瞪着他。

慕容无风：“你就算是这么瞪着我，我也是这么想。”

荷衣笑：“谁瞪着你啦？人家就是瞪你一，也不行么？”说罢继续又：“我见了方一鹤，他告诉我他见过天山冰王，也见过你，但从长相而言，你们俩个一也不象是父。所以线索就断了。”

慕容无风刮了刮她的鼻：“是线索断了，还是某人不肯努力去找？”

荷衣：“我找了。既然线索从这一断了，我自然要去找另一。也就是你到云梦谷的第一天，是被别人送来的。那时你不过是几个月大的婴儿而已。知此事详情的人，也只有一个。”

慕容无风：“孙天德。”

“不错。听说他是你外公最信任的人，是云梦谷的老总。却不知为什么，早已不再当差，而成一个远近有名的大厨。”

“你来云梦谷的第一天，想必尝过他的‘松鼠鳜鱼’。”他淡淡地。

“他就是孙青的爹爹，对么？”荷衣恍然。

“不错。是我把他打发走的。因为我曾经想问过他这件事，他死活也不肯告诉我真相。他曾对我外公发过誓，绝不和任何人说这件事。”

荷衣：“他不肯告诉你，自然更不肯告诉我。所以你晓得，线索的这一也断了。从那时开始，我就打算到天山去找冰王。只是…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，我变得…变得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你。”

慕容无风叹：“这事现在对我而言已不那么重要了。我不想你四打探，为我涉险。”

“啊，几时晓得心疼起老婆来了？”她打趣。

“这是真的，还是我的发昏？荷衣？刚才好象有人在敲门。”他突然。

荷衣吃吃地笑了起来，：“当然是你的发昏了，这个时候，还会有谁到这地方来？再说，这是一般的人上得来的地方么？”

话音刚落，她的脸就变了。

“砰，砰，砰。”果然有人敲门。

敲门的声音很轻，很斯文。也不是一直都敲。而是敲一阵，歇一会儿。

“是鬼！”荷衣一钻被里，的缩在慕容无风的怀里。

“别怕。”他很想自己爬起来，打开门，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但他寸步难移，连坐起来都很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