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我！”

慕容无风息着：“我…我没有抛下…抛下你。你将我葬在…葬在谷里，我…我岂不是…岂不是一直陪着你？”

“不！”她突然抱起他，站到那个佛像的面前，：“我现要就要你的妻。我们…我们现在就在这菩萨面前成亲，你说，好不好？”说罢，她幽幽地又：“其实我早就该嫁给你的。我若早些陪你回去，你就不会…不会给唐家的人劫了去。”

慕容无风虚弱地笑了笑，：“你看…这个菩萨连个脑袋都没有…”

荷衣一抬，发现果然佛像的颅不知失落到了何，光有一个歪歪倒倒的坐在莲座上。她脚一踢，将地上一只破木桶踢了起来，正好落在佛像的上，：“这个不是脑袋？”

慕容无风默默地看着她。

荷衣抱着他跪了下来，脸微微发红，朗声：

“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在上，我楚荷衣愿与慕容无风生生世世，结成夫妇，此生无悔，人神共鉴！”

说罢，她低下，轻轻：“无风，你…你愿意娶…娶我么？”

慕容无风颤声：“不…不…”

荷衣轻轻地吻着他，：“你愿意的，是么？你一直愿意的，是不是？”

慕容无风地看着她，良久，眨了眨睛。他已经没有气力说话了。

荷衣笑了笑，：“既然我们都愿意，从现在开始我们便是夫妇了。”说罢她带着慕容无风在菩萨面前磕行礼。

磕罢，她抱着他，复又凄然地坐回火边，凄然地看着他开始了第二次搐。

这一次没有先前的那次烈，却明显地击垮了慕容无风最后一的元气。他的脸上已是一片死灰之。浑在一阵剧烈地颤抖之后，完全痪了下来。他的心脏动得更加微弱和吃力。他的呼变得更细，更急促。

薛纹的话果然没有错。这第二次搐已足够要了慕容无风的命，实在用不着再来第三次了。

她抱着他茫然地走门去，雨早已停了，天边已了一线曙光。

她跌跌撞撞地爬到到山，找了一块大石坐了下来。

脚下便是那个她曾经爬上来的悬崖，下面是的波涛，远远的，还能听得见狼击石崖的声音。

她解开自己的腰带，将慕容无风地和自己捆在一。

下去即便是葬鱼腹，她也要和他死在同一条鱼的肚里。

然后她便坐在石上，地抱着他，默默地等待着他的最后一刻。

他的脸已因窒息而渐渐地发青。

过了很久，仿佛回光返照一般，他又勉地睁开了。

“你醒了？”荷衣苍白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红。

他眨了眨。似乎带着一丝笑意。

“我已带你到了你最喜来的地方。你还记不记我们在神女峰上的时候？过一会儿，咱们又可以看到日了。你看，天是不是已渐渐地变红了？”

他的光顺着她的手指，往远一望。

一红日隐隐地藏在云层的一端，已了一个小小的圆弧。

他的手指想动一动，却连一气力也没有，一气却渐渐地开始不上来，他的肺开始吃力地为那一气挣扎了起来。